听着病房里夏月姝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纪云川给乔清露擦干的手一抖。
他喊来医生:
“别抽了,顺便给他们母女俩诊治一下。”
与此同时,医生沉痛地说:
“抱歉,夏女士,孩子失血过多,已经停止呼吸。”
乔清露呆呆地抱着浑身凉透的可可,眼中再也流不出一滴泪。
原来人在陷入灭顶之痛时,是流不出眼泪的。
夏月姝冒着大雨将可可抱去殡仪馆。
她就像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,毫无生气。
直到工作人员将可可骨灰送到她手中,意识到从前她抱不动的可可如今变成缩在小小方格中的粉末,她才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。
“可可对不起,是妈妈没保护好你,妈妈不该爱上嫁给他的......”
“纪云川,我恨你......”
在声声悲泣中,夏月姝吞下最后一颗失忆药。
纪云川,你最好永远不要后悔对我们母女做的一切。
哪怕我忘记了一切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
三十天冷静期已经在昨天结束,夏月姝订了最近一趟去爱尔兰的机票,然后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。
她将两本离婚证直接丢进垃圾桶,然后抱着可可的骨灰头办理登机。
从此山高水长,她的人生和记忆中不会再有纪云川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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