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什么片段一闪而过,可他怎么也抓不住。
“阿川,我好痛啊......”
乔清露的痛呼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立刻跑进隔壁病房。
夏月姝被熟悉的哭喊声惊醒,睁开眼就看到可可被绑在椅子上。
粗大的针扎进在可可细嫩的血管中,血液从可可体内倒流进血袋中。
他们居然在抽可可的血!
8
“妈妈救我!好痛啊妈妈!”
可可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在夏月姝眼中无限放大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放开我的孩子!”
夏月姝想要冲上前,却被一旁的保镖牢牢按住。
“露露的血还是不够,所以......”
夏月姝失去理智,崩溃嘶吼:“所以你就要我们母女陪葬吗?纪云川,你还有良心吗!”
可可流着眼泪求纪云川:“爸爸,可可好痛啊,爸爸不要再抽了,可可快死了。”
女儿的哭喊声让夏月姝心如刀割,她扑通一声跪下,疯狂地磕着头。
“纪云川,求求你放过可可吧,她才刚苏醒,遭不住这么折腾,你可以继续抽我的血,或者你要我的命也可以,求求你......”
看着声泪俱下的夏月姝,纪云川刚想张嘴,乔清露的尖叫声从隔壁病房传来。
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,夏月姝彻底陷入绝望。
“妈妈好痛......妈妈可可快不行了......”
可可呼吸越来越微弱,夏月姝拼命想冲过去阻止这一切保镖却死死按着她,让她无法靠近自己的孩子。
“可可!”
听着病房里夏月姝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纪云川给乔清露擦干的手一抖。
他喊来医生:
“别抽了,顺便给他们母女俩诊治一下。”
与此同时,医生沉痛地说:
“抱歉,夏女士,孩子失血过多,已经停止呼吸。”
乔清露呆呆地抱着浑身凉透的可可,眼中再也流不出一滴泪。
原来人在陷入灭顶之痛时,是流不出眼泪的。
夏月姝冒着大雨将可可抱去殡仪馆。
她就像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,毫无生气。
直到工作人员将可可骨灰送到她手中,意识到从前她抱不动的可可如今变成缩在小小方格中的粉末,她才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。
“可可对不起,是妈妈没保护好你,妈妈不该爱上嫁给他的......”
“纪云川,我恨你......”
在声声悲泣中,夏月姝吞下最后一颗失忆药。
纪云川,你最好永远不要后悔对我们母女做的一切。
哪怕我忘记了一切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
三十天冷静期已经在昨天结束,夏月姝订了最近一趟去爱尔兰的机票,然后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。
她将两本离婚证直接丢进垃圾桶,然后抱着可可的骨灰头办理登机。
从此山高水长,她的人生和记忆中不会再有纪云川这个人。
"
脑海浮现当初纪云川抱着她和可可信誓旦旦道:
“你们母女就是我的命,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纪云川,你食言了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夏月姝最终认命般地闭上双眼。
趁两人不注意,她取出一颗失忆药吞下。
纪云川,关于你的一切我再也不想记起。
“既然姐姐没意见,那我们去打场高尔夫庆祝一下吧。”
乔清露笑得耀武扬威,随手就把外套和包包扔在夏月姝身上,彻底把她当成仆人。
夏月姝抱着一堆物品不小心一脚踩空,膝盖磕在地板上鲜血直流。
纪云川面露嫌弃:
“把血擦干净,别脏了露露的东西。”
夏月姝浑身一震。
从前那个她擦破皮都要带她做全身检查的纪云川真的不在了。
等她爬起来清理干净,两人已经离去。
夏月姝赶到高尔夫球场时,才发现这是她和纪云川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
眼前他教乔清露打球的画面和从前教她打球的画面重叠,两人的欢声笑语似乎近在眼前。
夏月姝觉得讽刺极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,你没长眼吗?还不快过来捡球?”
纪云川的呵斥将她拉回现实。
她扯了扯唇,站在太阳底下捡起球来。
“怎么样,女仆好当吗?”
乔清露趁着纪云川在阴凉处休息,一脚踩上夏月姝捡球的手。
钻心的疼传来,夏月姝却不敢反抗。
想着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可可,她只能任由乔清露发泄。
“他从前再爱你又如何,属于你的一切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,还真是挺没劲。”
夏月姝疼得满头大汗:“你想要就拿去吧,无所谓。”
没有得到料想中的愤慨,乔清露似乎更加愤怒,她眼中骤然划过一丝歹毒。
“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