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恍惚中,舞台上的阮梦君激动讲述着自己编出这支舞蹈的心路历程。
沈时鸢蜷缩在角落里,几乎想象得出,霍予铮此刻就站在台下某处阴影里,满眼装着台上女人的深情眼神。
她闭了闭眼,原本以为,这已是最大的绝望。
可不等大伙结束庆功宴过来发现她,门缝处却燃起阵阵呛鼻的浓烟。
排练室起火了!
她惶然捂住口鼻,拼命拍门。
火势遇上堆放的杂物却越来越大,火舌四起,玻璃炸开碎裂声,沈时鸢尖叫躲开,整间屋子里却已避无可避......
就在她昏迷濒死之际,最后一眼看到的,却是一道狠狠撞开门径直冲入火中的身影。
是幻觉吧?
霍予铮此刻应该正陪着阮梦君庆功,怎么可能跑来救她?
还一副双眸猩红、命都不要的模样......
再次醒来,身体传来剧烈疼痛。
沈时鸢艰难睁开眼,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一对上床边男人的面孔,她心跳陡然凝固,瞬间记起濒死前的所有痛苦!
不知霍予铮在病床边守了多久,昔日峻挺面孔竟透出深重疲色,眼中布满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