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终于苏醒,他动作颤抖握住她的手。
沈时鸢眸底冰冷,刚想抬手扇过去,动作却猛地僵住。
霍予铮,他的脸......!
只见男人半边脸上都露出新鲜狰狞的烧伤,乍看骇人不已。
他却毫不在意般,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深邃心痛:“时鸢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汇演那天排练室起了火,我到处找你......还好,还好你没事。”
原来最后那一眼并不是什么幻觉。
冲进熊熊烈火赶来救她的人,真的是霍予铮。
沈时鸢听医生说,自己双腿严重烧伤,恐怕今后都跳不了舞了。
而霍予铮被毁了容,身上也受伤不轻,却坚持把植皮机会先让给她,不顾自己治疗,整天守在她手术室外。
沈时鸢满心的痛恨与质问,都化作了良久的沉默。
“霍予铮,你......”
男人却打断了她:“时鸢,你别怪阮同 志顶替你跳了那支舞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