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站不稳,身体虚脱般地晃动着,额头上流下的血混着冷汗,滴落在昂贵却已污秽不堪的毛衣前襟。
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重症监护室方向那扇紧闭的、象征着隔离与未知的大门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苏蔓!
她显然也是匆匆赶来,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卷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担忧。
她看到瘫坐在地、形容恐怖的顾沉舟,以及他额头上刺目的伤口时,立刻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“沉舟!
天啊!
沉舟!
你怎么了?
伤得这么重?”
她扑上前,带着浓郁的香水味,想要查看他的伤势,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心疼和急切,“你吓死我了!
我听说……听说见微出事了?
她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