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官),所部精锐可编入水师,其余愿归农者,分给田地耕牛,既往不咎。
此乃皇恩浩荡……既往不咎?”
过山风冷笑,“我们手上沾的血,朝廷能忘?
上了岸,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!”
张保仔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。
他需要为几万兄弟的身家性命负责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响起。
石香姑在侍女的搀扶下,缓缓走进大厅。
她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,扫视全场,所有的嘈杂瞬间平息。
“龙母!”
众人纷纷行礼。
石香姑在主位坐下(张保仔恭敬地站在她身侧),看向彭恕,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:“彭大人,朝廷的诚意,我们看到了。
但我红旗帮几万兄弟,要的是活路,是保障,不是空口白话。”
彭恕拱手:“龙母明鉴,下官所言句句属实,有总督大人亲笔印信为凭。
朝廷亦知张首领与龙母约束部众,并非滥杀无辜之辈,此乃招安之基。”
石香姑点点头,转而看向张保仔和一众头目:“兄弟们,这十多年,我们在海上纵横,快意恩仇。
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