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放心,儿子一定会好好活着。”他将脸紧紧贴在母亲干枯的手背。
母亲的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这几年来,他韬光养晦,事事都听从父亲与继母的安排,只是在通房这件事上,他以体弱多病,多次拒绝。
如今倒是也好,多一个人与多几个人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“世子爷,奴婢进来服侍。”门外响起女孩子软软糯糯略显慌张的声音。
比预料之中来的晚了点。
看来她还挺沉得住气。
“进来吧。”陆子潇淡淡说道。
穿一身淡粉的女子慌慌张张进了门,脸色煞白。
陆子潇一眼就瞧见她手中包了一条绢帕,他假装没有瞧见,只问她:“可曾沐浴?”
其实她身上淡淡的澡豆香味早已表明她已经沐浴过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苏暖暖跪倒在了离他一步远的地上,她手中还拿着一枚梅花金簪。
陆子潇微微蹙眉站起身,在靠窗的圈椅上落座,这才抬眼瞧她。
“世子爷,求您救救我,我的手心……我的手心……我怕不是要死了。”苏暖暖带着哭腔一边说,一边将手心处的帕子解开,伤口处朝向陆子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