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般深邃,右眼却是缅甸人特有的琥珀色。
“你是那个……”我攥紧他颈间的玉佛牌,“在缅北角斗场给我递刀的少年?”
警报声吞没他的回答,我却在俯身包扎时看清他腰间的纹身。
那串缅文数字翻译过来,正是我被拐卖到缅北那天的日期。
“大小姐!”
保镖冲进来时,顾沉舟正用外套裹住我颤抖的身躯,“苏瑶的遗体……烧了。”
我碾碎从她婚纱夹层找到的芯片,“骨灰掺进苏宅新砌的水泥墙,父亲最喜欢看人打生桩了。”
走廊尽头,真苏父的轮椅缓缓驶来。
他颤巍巍举起那份泛黄的遗嘱,火漆印上祖父的字迹清晰可见:继承者当以血洗金。
6 烈焰真相“滴——”呼吸机管道的冷凝水落在顾沉舟青白的锁骨上,我数着他睫毛颤动的频率。
这是第七次假性苏醒,和前世他被注射神经毒素后的症状分毫不差。
“大小姐,殡仪馆来电确认苏瑶骨灰盒样式。”
秘书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,“要选父亲书房那个青花瓷瓶吗?”
我握着顾沉舟冰凉的手掌,指甲掐进他虎口旧伤:“用爷爷茶室装碧螺春的锡罐,他喜欢看仇人挫骨扬灰。”
病房门突然被撞开,苏母的和服下摆沾满泥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