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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的呼吸罩,“顺便说,您顶替他签的文件,法律效力就像……”踢开被水泡发的面具,“这堆烂硅胶。”

警笛声穿透地下十八层时,顾沉舟正用铁链捆住缅北雇佣兵。

他残破的衬衫下,新添的刀伤横贯心口纹身:“大小姐下次再拿自己当诱饵,麻烦提前给狙击手配个倍镜。”

“顾律师不是打偏了三次吗?”

我扯开他衣领上药,指尖划过锁骨下的烧伤疤痕,“还是说,你故意让子弹擦过我耳际?”

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按在黄金墙面上,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缅北金砖。

融化的金液在我们脚边蜿蜒成河,倒映着监控器最后的画面——苏瑶持刀冲向病床上的真苏父。

[医院顶楼]狂风卷着消毒水味灌入领口,苏瑶的婚纱裙摆猎猎作响。

她左手攥着输氧管,右手匕首抵住苏父咽喉,直播镜头正对着她手腕上炸药的倒计时。

“姐姐选吧!”

她癫狂地扯开头纱,露出青紫交加的脖颈,“要么跳下去,要么看着爸爸咽气!”

我数着消防通道传来的脚步声,故意向前半步:“妹妹的婚纱是林月茹挑的?

真可惜,她今早在拘留所吞牙刷自杀了。”

“你撒谎!”

她匕首划破苏父皮肤,“妈妈答应要带我坐潜艇去公海……潜艇公司去年就破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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