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画框右下角残留着祖父的火漆印——正是遗嘱里提到的“遗产密钥”。
“还剩十二分钟。”
苏父的瞳孔在镜头里泛着浑浊的灰,“你可以继续欣赏顾律师的心跳监测图。”
我盯着顾沉舟急剧下降的血压值,突然笑出声:“父亲知道为什么顾沉舟从不摘手套吗?”
扯开苏瑶的衣领露出锁骨芯片,“他指纹早在十年前就被您烧毁了,怎么启动需要生物识别的炸药呢?”
直播画面突然剧烈晃动,本该昏迷的顾沉舟睁开眼。
他戴着半掌手套的手指精准插入识别器,保险柜弹开的瞬间,炸药红秒定格在00:00:01。
“不可能!”
苏父的咆哮混着枪械上膛声,“我亲手把你的手按在烙铁上……您烧的是林月茹儿子。”
顾沉舟扯下面具,露出被硫酸毁容的半张脸,“这份礼物,我替苏爷爷准备了十年。”
屏幕在他捏碎遥控器时黑屏,我转身掐住苏瑶喉咙:“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她颈动脉处的植入芯片正在发烫,是缅北雇佣兵专用的追踪器。
[地下金库]防弹玻璃映出我猩红的高定西装,苏父的轮椅卡在金砖堆里。
他疯狂扫射的子弹在钛合金墙面折射,打碎那幅《向日葵》画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