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我苦笑不已。
他根本不问是不是我干的,就直接给我定了罪。
“说完了?”我平静地问。
他沉默了几秒,“下周日孩子的满月酒,你必须到场。不要再闹别扭了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满月酒那天,我没有化妆便到了现场。
众人投来怜悯的目光,会场中央,兰燕穿着红裙依偎在韩青生身旁,像极了真正的女主人。
韩母催促我,“去看看孩子吧。”
韩青生把一个孩子递给我,小声说,“心溪,信息的事我不追究了。等过了今天,我会送兰燕出国,孩子都登记在你名下。你知道你自己不能生孩子,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恳求,我的心猛地一抽。当年雪崩,我为救他导致子宫受伤,他曾为了我跟父母争执,说这辈子都不再要孩子了。
如今,一切变了样。
突然,怀中的孩子剧烈咳嗽起来,嘴里冒出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