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,直到医生拿着病历册走了进来:“你们是他的家属吗?
昨晚情况紧急,手术费没交,住院申请也没提交,你们谁来办理一下手续?”
“我来吧。”
贺明起身,“我是他女婿。”
随即跟着医生走了出去。
留我坐在监护室内,空对着苍老病弱的父亲,和窗台上一株已经开始枯萎泛黄的盆栽。
一周后。
我坐在咖啡店内,耳畔是舒缓温柔的英文乐曲,鼻息间洋溢着咖啡的醇厚香味,我用勺子搅了搅放在眼前瓷杯盏中的丝绒拿铁,苦香的味道随即肆意飘散开来。
我看着手表,略略皱了皱眉。
“嫂子,哎呦,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
又过了十分钟,提着公文包的小高才风风火火地跑到我对面的座位前,忙不迭地同我道歉,“今天有个员工工作不认真,老板发了好大的火,把我们都留下来了,好长时间才放我们下班呢。
嫂子等得着急了吧?”
我微微一笑:“不急,你特意抽出休息时间赴我的约,是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。”
我将另一杯拿铁朝他面前推了推:“喏,给你点的。”
“谢谢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