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“般配登对”一词,竟是首先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。
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多好。
可是我呢,我算什么?!
我记不得自己是如何通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,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穿梭在下班时间段的高峰人流中,我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里,打开电灯,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环境布置,终于忍不住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。
五年的欢乐与时光,到底成了一场笑话。
我坐在床上,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揉着稻草一般的头发,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落,我好想找人倾诉,可是打开手机通讯录找了半天,竟找不出一个可以听我倾吐肺腑的人。
工作结婚后,我和大学的那些好朋友渐渐失了联系,单位里的人大多是工作上的伙伴,但要说交心,却着实寥寥无几。
至于家人,我母亲过世得早,父亲独自将我一个女孩拉扯大,很是不容易,况且他大病初愈,我又怎么好意思将这种事情告诉他,使他徒增烦恼?
哭着哭着,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梦中,有我和贺明。
正值春日,我们正在野地里放风筝,风筝飞的好高好高,我也笑得开心不已。
突地,一阵风刮过,那风离得我们越近,越是具象,它状似一只妖魔,一口将风筝吞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