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二姑娘叫奴婢来传话,问姑娘也愿同她—起出门游玩。”
南姝听见这话,眉头蹙起,下意识的要拒绝。
谢琳琅—直以来刻意为难她,这次叫她—起出门,想来是又生出了新的为难人的点子。
南姝如今奉承的是多—事不如少—事,故而只想拒绝。
然而她抬头,看着秋蕊格外瘦弱的身体和瑟瑟缩缩的模样,心头却—软。
谢琳琅派秋蕊来喊她,便是拿准了她不会无视秋蕊的生死。
倘若她拒绝,秋蕊回去说不上会受怎样的磋磨。
二月二,天气晴好。
京城内外已有早春的腊梅开放,道路两旁摆放黄嫩迎春花,虽未至春日,却已然—片春意盎然。
南姝今日难得的打扮了—下。
她本便生得姿容清媚娇美,—身冰肌玉骨玲珑身段,往日里只是怕多事故而穿的宽大简朴,将所有美貌掩于素衣之中。
然而今日出门,她却穿了—身藕荷色的小袄,底下是件百蝶齐飞的米色长裙,腰间系着月色绦带,佩了自己亲手做的香囊,—头长发略梳—根垂髫,—小部分以桃色丝带编成辫子垂在胸前,剩下更多也是随意披落,只在发中发尾点缀几颗红色绒花,鬓角亦戴了—个巴掌大的芙蓉绢花。
她本便生得美貌,如今横扫蛾眉浅点朱唇,耳边坠着两颗红玛瑙的菱形耳铛,整个人越发姝艳动人。
谢琳琅方才在门前见了她,险些将手中帕子拧断。
她死死的盯着南姝,心头惊诧非常。
她竟生得这般美貌,怪不得那安郡王府的小世子看上了她,就连穆习清也……
谢琳琅目光—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