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紧紧咬住唇,谢阆眼中的神色她并不陌生,可是此刻怎么可以?!
外面还是青天白日!
南姝清楚谢阆最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掩下眸中的耻辱,放柔音调,撒娇似的语气,轻轻道:“大公子,我刚刚换好的新衣裳,您看好不好看?”
谢阆听出她言外之意,很淡的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拂上她脸颊,轻捏她下巴逼她抬起头来。
南姝望进一片深沉欲海。
她一颗心陡然一沉。
平心而论,这次谢阆回府后要她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许多,他们上一次还是在南姝被谢大太太罚跪那次,谢阆顾忌她伤口,也不过只潦草一次便作罢。
而后府上事务繁忙,谢阆更是忙的脚不沾地,哪怕想做些什么也抽不出时间来,倒是叫南姝狠狠松了口气。
……与谢阆之间的那档子事,于她而言实在算不得舒服事。
哪怕有时候谢阆也会有几分温存,可南姝始终没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每一次与谢阆发生关系,于她而言便如同在火堆上走路,实在是胆战心惊得很。
谢阆并未错过南姝眼中的抗拒。
他知道她向来是拒绝他的,她从不喜欢他,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当做孽缘。
谢阆清楚。
但他并不在乎,从那个雨夜开始,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哗啦啦——
坠着南珠的精致腰带被抽开,胸前衣襟大敞。
南姝捏成拳的手攥得越发紧,她睫羽颤抖着别过脸去,嫣红唇瓣狠狠咬住,难掩眉宇间的耻辱。
价值百金的衣裙缓缓落地,被一双赤足随意践踏。
南姝颤抖着唇将头转回来,低声哀求谢阆:“……*一点,可以吗?”
谢阆看她眼尾晕开的那抹薄红,眸色愈深。
他声音亦带着几分哑:“那就要看你。”
南姝雪白面颊上泛起春潮般的红色,她还想再说什么,唇瓣却被谢阆抵住。
谢阆提醒她:“想要我快,你得专心一点。”
……良久,南姝终于颤抖着手弯下腰去,想将地上的衣裙捡起避体。
谢阆拦住她。
同她一身的狼狈不同,他依旧是来时的模样,发丝不乱神色淡然,一身长袍不带一丝褶皱,只唇瓣湿红了些,那是刚刚情到深处吻了南姝。
谢阆嗓音带着吃饱的餍足:“这衣裙脏了,我让云清再送套新的过来。”
南姝拒绝:“不用,洗洗就可以。”
谢阆看她一眼,也不在此刻同她计较,随意点了点头,又道:“明晚除夕家宴,会有人来邀请你。”
谢家身为百年世家,每年除夕都会办家宴,只是过去两年南姝身份尴尬,再加上谢阆故意为之,并没有人来邀请她。
故而,她听到这句话,愣了一下。
谢阆唇角忽而现出一抹淡笑来:“不必担心,我会安排好人,你只管吃你的便是。”
他眼下语气温存,说的话也温柔,南姝忍不住看他一眼,刚巧与谢阆四目相对,见他眼底有些许柔色。
她有片刻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