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。
信王妃本要留她用晚膳,被她推拒了。不知为何,此刻她本能地觉得这信王府波涛诡谲,是比陆家还要危险的地方。
上次帮助陈婉冒然卷入,实在是冒失了。
沈月昭正欲出信王府时,忽见几个家丁抬着床裹了的破草席向后门走去。
草席里散发出一阵腐臭的味道,她掩住口鼻,忍不住向路过的婢女打听:“这是……”
那婢女也掩住口鼻,不悦地说:“那是教引府上歌女舞伶的管事嬷嬷,昨日投了井。”
“真晦气,以后还怎么饮这井水。”
沈月昭身子一僵,背后窜起寒意。
该不会就是那日训斥陈婉的嬷嬷吧?
她心里发寒,加快脚步走出了信王府。
看来那陈婉,可是个狠角色。
她那日对陈婉的相助之恩,未知是福还是祸。
云织正在马车边等她,见她面色苍白地走来,忙问道:“姑娘的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
“可是王妃为难你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