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昭又不争气地红了脸。
陆明渊的目光落在她那个未绣完的荷包上,是鸳鸯戏水的样子。不由来了劲:“给谁绣的?”
沈月昭低头,指尖抚过鸳鸯戏水的图样,一时脖子红到了耳后根。
“说,给谁绣的。”他的鼻息扑在她颈侧,带起一阵麻麻酥酥的痒。见她不答,他更加放肆,冰凉的唇附上了她滚烫的耳垂。
“嗯…给你的。”她终于娇喘一声,瞬时又捂住了嘴。
他忽然松开了她,从她手里夺过那荷包,仔细端详,脸上竟露出孩童得了最心爱的玩意般天真满足的笑意。
沈月昭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,不由说道:“还没绣完呢…我的女工太粗笨了,你别见怪…”
见他仍是抓着那荷包不松手,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先别急着拿走,我还想在里头放些回心草、夜交藤这些安神的药材,昨夜我看你的觉太浅……”
话未说完,手却被他一把抓住。他手里握着那个荷包,又包住了她的手,交叠间是种奇妙的触感。
“多谢嫂嫂关心。”他的唇在她唇畔流连,“只是回心草似乎不止安神吧……”
沈月昭抬眸不解地看着他,他一双含情目湿漉漉的,让人迷醉。
“似乎还有壮阳之用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是我让嫂嫂还不够满意?”
沈月昭的脸登时红了。
登徒子!登徒子!就不该给他绣什么劳什子荷包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