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小叔夜夜撩,手撕渣男两不误已完结版
  • 探花小叔夜夜撩,手撕渣男两不误已完结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昭昭我心17
  • 更新:2025-04-25 21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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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探花小叔夜夜撩,手撕渣男两不误》,是以沈月昭陆明渊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昭昭我心17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【风流倜傥探花郎X重生黑莲花小主母】重生|叔嫂|复仇|双向救赎|双洁“求嫂嫂疼我…”“睡一觉而已,二叔还当真了?”“那就多睡几觉。”沈月昭死在了生产那日,睁眼却重生在妹妹沈月容身上——正坐在给前夫做续弦的花轿里!前世她难产而亡时,丈夫正搂着妾室说:“保小。”今生她掀开盖头,却见渣男捧着“亡妻”牌位深情款款:“你姐姐是我的白月光。”沈月昭笑了。难不成她重生成了自己的替身?左手撕绿茶姨娘,右手坑恶毒小姑,脚踩伪善婆母,顺便让渣男下了大狱。前世之死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,背后牵扯竟错综复杂…转头捡到个探花郎小叔子盟友笑眯眯递刀:“这陆家表面锦绣,内里污糟。”“咱们一起,撕烂他!”人都道探花郎陆明渊风流倜傥,不羁洒脱,是大宁朝无数闺秀的春闺梦里人。却不知夜深人静之时,他翻墙而入,夜夜痴缠。只一双湿漉漉的含情目映着烛火:“求嫂嫂疼我。”...

《探花小叔夜夜撩,手撕渣男两不误已完结版》精彩片段

陆明允一个冷厉的眼神甩了过去,她立刻噤了声。
只见陆明允毫不留情地抬腿甩开林姨娘,冷声道:“贱妾林氏,不守妇道,从今日起锁入柴房思过一个月。”
林姨娘吓得花容失色,她自从跟了陆明允,不说锦衣玉食,那也是千娇百宠,哪里去过柴房那种地方。
“郎君……”她哭着喊道,眼泪都晕了脸上的胭脂。陆明允却理都不理,向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林姨娘就被架着拖了下去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老夫人念了一声,“家门不幸,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她颤巍巍地将腰间铜匙解下,递给沈月昭:“月容,好孩子,母亲的私账和私库,还是烦你看顾了。”
沈月昭瞪大眼睛瞅了一眼陆明渊,他正含笑看着她。
难道今天这一切,都是他算好的?
“咳…”陆明允干咳一声道,“儿子还有公务要处理,就不陪母亲叙话了,劳烦二弟了。”
他深深看了一眼陆明渊,拂袖离去。
当晚,陆明渊照例翻了墙进来时,沈月昭正在灯下绣荷包。
她已经见怪不怪了,连眼都没抬道:“二叔这墙翻惯了,以后怕都不知正门在哪儿了。”
陆明渊不答,直揽过她,一个旋身坐在了榻上。
沈月昭一声惊呼,落在他怀中,绣花的银针还拿在手里。她抬起那银针,在他眼前轻晃了晃:“作死,也不怕戳着你。”
“不怕,嫂嫂手里即便是匕首,我也不怕。”他拿鼻尖蹭着她的,说不出的狎昵。
沈月昭又不争气地红了脸。
陆明渊的目光落在她那个未绣完的荷包上,是鸳鸯戏水的样子。不由来了劲:“给谁绣的?”
沈月昭低头,指尖抚过鸳鸯戏水的图样,一时脖子红到了耳后根。
“说,给谁绣的。”他的鼻息扑在她颈侧,带起一阵麻麻酥酥的痒。见她不答,他更加放肆,冰凉的唇附上了她滚烫的耳垂。
“嗯…给你的。”她终于娇喘一声,瞬时又捂住了嘴。
他忽然松开了她,从她手里夺过那荷包,仔细端详,脸上竟露出孩童得了最心爱的玩意般天真满足的笑意。
沈月昭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,不由说道:“还没绣完呢…我的女工太粗笨了,你别见怪…”
见他仍是抓着那荷包不松手,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先别急着拿走,我还想在里头放些回心草、夜交藤这些安神的药材,昨夜我看你的觉太浅……”
话未说完,手却被他一把抓住。他手里握着那个荷包,又包住了她的手,交叠间是种奇妙的触感。
“多谢嫂嫂关心。”他的唇在她唇畔流连,“只是回心草似乎不止安神吧……”
沈月昭抬眸不解地看着他,他一双含情目湿漉漉的,让人迷醉。
“似乎还有壮阳之用。”他意味深长道,“是我让嫂嫂还不够满意?”
沈月昭的脸登时红了。
登徒子!登徒子!就不该给他绣什么劳什子荷包!"

“老夫人的私库,你怎会知晓里头有什么?”沈月昭疑惑。
“那是我父亲当年给她下的定礼。”
“啊?”沈月昭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什么鬼?陆明渊的父亲,不是陆老夫人的小叔么?
难道陆老夫人和陆二老爷……沈月昭偷偷觑了一眼陆明渊的神色。
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陆明渊挑眉道:“嫂嫂想多了。”
“我父亲只是和陆老夫人议过亲。”
“陆老夫人的父亲原只是区区国子监主簿,当年大宁因和姜国战事吃紧,国子监的官员甚至常被拖欠俸禄,甚至需得自个儿兼职谋生。”
“那时候我陆家二房船舶营造的生意风生水起,又和大房诗礼人家沾着亲,他家便想将女儿许配给我父亲。”
“两家应是相看过的,只是后来朝局变动,陆老夫人的父亲竟调去了御史台任职。”
“一朝龙在天,凡土脚下泥。他家嫌弃我父亲的商籍,便毁了婚约,将女儿许给了陆家大房,也就是陆明允的父亲。”
“这只红宝鸾凤镯,我父亲在时,陆老夫人常戴着。有一次惹得我母亲不快,我听见父亲同我母亲解释。是以知晓此事。”
他解释完,忽然停住,静静看着沈月昭。
沈月昭微张着嘴,像是还没缓过神来。今日看陆老夫人对那镯子的紧张程度,应是真的曾经爱慕过陆家二老爷。
原来陆老夫人那张伪善的、枯萎的面皮下面,也曾藏过春心萌动、倾心相许。
难怪她对陆明渊那么慈爱。
沈月昭叹息了一声,却突然被陆明渊掐了一把腰。
“你还没谢我?”他神色暧昧地看着她,“今日为了套出曹夫人的话,我可是牺牲了色相。”
“啊?”沈月昭警觉地拢住了自己的衣领。
“哎,可怜我,被那些世家贵女贵妇们的脂粉熏得脑仁儿疼。”他那双瑞凤眼又流转出风流之色。沈月昭看得有些呆了。
“咳,”沈月昭干咳一声,岔开话题,“你又怎知曹大人一定会参奏陆明允?万一他就欣然受贿了呢。”
“绝不可能,”陆明渊忽然坐直了身子,“他和我同在李确大人门下,我对他的人品有了解,他断不会做此等贪墨之事。”
“参奏之事,也是我暗示于他。”
沈月昭暗叹陆明渊这一局,真是一箭三雕,既惩治了林姨娘,让老夫人交出了私账,又让陆明允在朝堂上栽了跟头。
“二叔,你和陆明允同为陆家人,虽为两房。可今日老夫人说的同气连枝,未必没有道理。”
“你为何要这样针对你堂兄?”沈月昭问出长久以来的疑惑。
“以前,是纯粹看不上他。”陆明渊漫不经心地道,与她对视之间,语调忽然变得狠厉,“现在,是因为他伤你。”
沈月昭知他是在说昨日陆明允逼她喝药的事。
她在他心中竟有这样的分量么?可以让他连仕途、家族都不顾了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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