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妃正在后园赏花。见她来了,信王妃笑着招手:“陆夫人来得正好,我这儿正缺个人陪我赏景。”
沈月昭瞧着信王妃的脸色比那日桃花宴上憔悴了许多。
“开到荼蘼花事了,尘烟过,知多少?”信王妃指尖拂过花瓣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娘娘,何故出此伤春之言。”沈月昭问。
“我不过随口一叹罢了,只是觉得这园子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,终究花无百日红。”
信王妃愁眉紧锁。
沈月昭猜到或许是因为近日陈婉得宠的事。
她指着园中一株开得正艳的垂丝海棠,道:“娘娘可曾见过海棠结果?这花儿开得绚烂,待花谢后结出的果子却酸甜可口,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信王妃微微一怔:“这倒是...”
“世间万物皆是如此。”沈月昭温婉一笑,“盛极必衰是常理,但衰后未必没有新的生机。就像...”她顿了顿,“就像我那待字闺中的小姑,若能觅得良缘,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。”
“陆夫人是说,你家郎君的妹妹,陆大姑娘么?”信王妃起了兴趣。
“正是,”沈月昭郑重地福了福身,“还望娘娘施恩,为我家大姑娘和钱大人保媒。”
“陆夫人,”信王妃挑眉,“你不会说的是我那远房表叔,钱若林吧?”
“正是。”沈月昭抽出陆瑶的生辰帖奉给王妃,“家中已议妥,觉得这桩婚事再合适不过,因此妾今日特意带来了小姑的生辰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