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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常说,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。”她轻轻放下筷子,意有所指。

陆明允正欲发话,老夫人突然插话道:“明允,你妹妹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。月容今日要去信王府,正好把这事说定。”

沈月昭顺势接话:“信王妃昨日特意差人来问,说她那表叔近日就要启程赴任,若两家有意,这几日便可相看。”

她面不改色心不跳。其实是瞎说的,信王妃是邀她赏花来着,但她还没和信王妃提过陆瑶的婚事。

陆明允却忽然脸色一沉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...”

沈月昭知他没准儿是醒过神儿来了,想起了在刘李两党间首鼠两端的弊端。

“议什么议?”老夫人拍案道,“瑶儿都十九了!月容,你今日去,把瑶儿的生辰帖也带上。”

沈月昭温顺地点头,又对陆明允道:“郎君公务繁忙,这些家务事就交给妾身吧。倒是那船上的事...”她顿了顿,“那日桃花宴妾身听闻官家有意让信王督着漕运。”

她偷觑着陆明允的神色:“妾今日去信王府,正好可以请王妃帮忙打听打听信王对近来漕船失火、运丝船被劫的态度。”

陆明允手中茶盏一顿。信王府若插手此事,反倒不好继续追查,且会漏了和姜国那边的联系。

他勉强扯出个笑:"夫人有心了,倒也不必。"

“你们妇道人家不懂这些,此事切莫在信王妃面前提及。”

哼,做贼心虚。

沈月昭心里冷哼一声。

沈月昭到得信王府时已是午后,她并未递拜帖,倒是管事的一听说她是陆家夫人,便立刻迎了她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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