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是念着自己上辈子的牌位还在里面,不想亵渎了自己。
现在想想真是笑话,她自己怎么会为难自己。
她盯着供桌上摇曳的烛火,忽然发现自己的牌位在最末一排。
陆门沈氏月昭之灵位。
她站起身来,手指轻轻抚过牌位上的“月昭”二字,看到背面“腊月廿三”,那是她难产而死的那一日,也是元朗的生辰。
恍若隔世。
可不是恍若隔世,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她现在是沈月容了。
挪动牌位的时候,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牌位后面,还有一块小牌位。她拿起来,借着烛火仔细地瞧了瞧。
没有任何字,这是块无名的牌位。且这块牌位材质是紫檀木,陆家其余的牌位都是柏木。
什么人,竟然让陆明允那抠搜的男人用紫檀立牌位……又为什么放在她的牌位后面?
她脊背窜起一阵凉意,可是额头却觉得发烫。
不是中邪了吧?她瑟缩地退回去,又看了一眼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一定是今天在船上吹了一天的风,晚上又整了那么大一出惊吓,脚上还有伤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