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早就说顾知青当初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这强扭的瓜啊,就是不甜!”
不远不近的风凉话飘来,姜初禾如同没有听见,垂眼收拾起无人留下的席面。
一直收拾到傍晚,帮忙的邻居婶子也拍了拍她的肩,叹口气回去了。
姜初禾关上家门,清早贴好的红双喜字轻飘飘震落在地。
她凝着那字,干枯唇角恍然抬了下,弯腰去捡。
眼前却是一黑,整个人如同被拦腰折断的蒲柳般无力栽倒在地,满室昏暗中,只余被遗弃的孩童般骤然溃哭的凄声。
……
这夜,屋外传来动静的时候,姜初禾才猛地惊醒睁眼。
她忘了自己哭了多久,整个人像脱了水,再没有半分气力,却模模糊糊梦到了前世。
“初禾,是你救了我,我顾北鸿发誓,会一辈子对你好……”
门外也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“楚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