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姜初禾守寡二十年,思念成疾。
查出绝症那天,她却笑了出来。
“北鸿,快了,我就快来陪你了。”
可也在这天,她撞见了自己死而复生的亡夫。
……
姜初禾和顾北鸿婚后,过了一年甜蜜日子。
第二年,丈夫便死在买婚戒的路上。
姜初禾从此背上克夫骂名,浑浑噩噩守了二十年寡。
查出绝症后,路过院长办公室时。
虚掩的门里传出一阵令人脸红的声音。
门一打开,姜初禾正要尴尬闪躲,下一秒却如坠冰窖般僵在原地。
男人将身后的女人护住,对上姜初禾,有些意外。
姜初禾大脑一片空白,刚要开口质问这些年的所有,脚下地板剧烈晃动起来,突发地震!
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顾北鸿已一把抱紧身边女子,却将姜初禾推向逃生通道!
而他只对怀中女人深情款款留下最后一句:
“欠她的这二十年,我还完了。如果我们一起死,也许下辈子就能早些相守,你不来,我不娶……”
再度睁眼,姜初禾回到了丧夫前的一个月。
她从床上起身,怔怔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,脑中闪过顾北鸿最后那句深情无比的殉情遗言。
原来,自己愧疚思念了二十年的丈夫根本没有死!
他不仅借假死之名抛妻弃家、远走高飞,身边还多出一个女人……
不等姜初禾从震惊痛苦中抽离,小腹忽地传来一阵钝痛。
她瞬间记起,前世的这天,自己因肚子疼躺在家里休息。
顾北鸿以为她来月事了不舒服,焦急出门去供销社给她买红糖。
可她等到太阳落山,他也没回来,晚上才从别人那里得知,原来顾北鸿半路上救了个人,一直等到第二天他才从卫生站回来。
结婚之后,顾北鸿对她的好一直是刻入习惯里的,事事周到体贴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忽略生病在家的姜初禾。
当时,她并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顾北鸿向来医者仁心,更何况他救回的那个姑娘是从城里赶来投奔他的妹妹。
可经过前世最后那一幕,姜初禾突然什么都懂了。
难道,他假死脱身的计划,就是在今天埋下的伏笔?
姜初禾强忍着小腹的坠痛下了床。
《七零假死后知青悔疯了姜初禾北鸿小说》精彩片段
姜初禾守寡二十年,思念成疾。
查出绝症那天,她却笑了出来。
“北鸿,快了,我就快来陪你了。”
可也在这天,她撞见了自己死而复生的亡夫。
……
姜初禾和顾北鸿婚后,过了一年甜蜜日子。
第二年,丈夫便死在买婚戒的路上。
姜初禾从此背上克夫骂名,浑浑噩噩守了二十年寡。
查出绝症后,路过院长办公室时。
虚掩的门里传出一阵令人脸红的声音。
门一打开,姜初禾正要尴尬闪躲,下一秒却如坠冰窖般僵在原地。
男人将身后的女人护住,对上姜初禾,有些意外。
姜初禾大脑一片空白,刚要开口质问这些年的所有,脚下地板剧烈晃动起来,突发地震!
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顾北鸿已一把抱紧身边女子,却将姜初禾推向逃生通道!
而他只对怀中女人深情款款留下最后一句:
“欠她的这二十年,我还完了。如果我们一起死,也许下辈子就能早些相守,你不来,我不娶……”
再度睁眼,姜初禾回到了丧夫前的一个月。
她从床上起身,怔怔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,脑中闪过顾北鸿最后那句深情无比的殉情遗言。
原来,自己愧疚思念了二十年的丈夫根本没有死!
他不仅借假死之名抛妻弃家、远走高飞,身边还多出一个女人……
不等姜初禾从震惊痛苦中抽离,小腹忽地传来一阵钝痛。
她瞬间记起,前世的这天,自己因肚子疼躺在家里休息。
顾北鸿以为她来月事了不舒服,焦急出门去供销社给她买红糖。
可她等到太阳落山,他也没回来,晚上才从别人那里得知,原来顾北鸿半路上救了个人,一直等到第二天他才从卫生站回来。
结婚之后,顾北鸿对她的好一直是刻入习惯里的,事事周到体贴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忽略生病在家的姜初禾。
当时,她并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顾北鸿向来医者仁心,更何况他救回的那个姑娘是从城里赶来投奔他的妹妹。
可经过前世最后那一幕,姜初禾突然什么都懂了。
难道,他假死脱身的计划,就是在今天埋下的伏笔?
姜初禾强忍着小腹的坠痛下了床。楚楚,这是你嫂子。”
听见这个字眼,向楚楚咬了下唇,看了姜初禾一眼,却没有出声喊人。
顾北鸿心中微动,叹口气替她解释:
“初禾,楚楚从小就怕生,这次大老远过来,就先让她在咱们这里住一段时间,辛苦你多照顾她了。”
说完,他才愣了愣。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姜初禾枯坐一夜,脸色透出薄纸般的白,静静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对了初禾,你昨天是不是不舒服?”
顾北鸿这才想起来似的,歉疚出声:“我半路救回楚楚,就在卫生站守了她一夜,忘记买红糖了……”
前世,他也是用的这个借口。
姜初禾耳边闪过昨晚驴棚角落里传出阵阵沉溺的粗喘,胸口忽然泛起一股恶心。
顾北鸿见状焦急上前揽住她:“你肚子还是疼?我帮你揉揉。”
他身旁的向楚楚忽然眼圈一红,咬唇低道:“北鸿哥……我腿好软,有点站不住。”
姜初禾便感觉到,顾北鸿的手僵了僵,随即局促放开了她:
“楚楚身子弱,我先带她去屋里休息。”
姜初禾心头发冷,留意到向楚楚颈侧的几抹红痕,还有她微肿的唇瓣。
前世,她知道向楚楚落水被救,顾北鸿救人心切给她做了人工呼吸。
她作为医生家属,当然不会介意这种事,也就自动忽略了这些细节。
或者说,是她对顾北鸿太过信任,才会视而不见。
收回目光,姜初禾自嘲一笑,自己去供销社买了红糖和鸡蛋,打算补补身体。
听到她回来的声音,顾北鸿这才镇定自若从向楚楚屋里出来,换上白大褂。
“初禾,我下午要值班,晚上再回来给你揉肚子,还有,楚楚饿了想吃艾蒿炒鸡蛋,你晚饭记得做。”
姜初禾一静,没来得及开口,他已飞快离开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唇边牵起嘲弄悲凉的弧度。
他怎么会忘了。
她对艾蒿过敏,一碰就全身起疹子。
就连一年前,他们的初识也是因为,她不小心碰到艾蒿过敏高烧,刚下乡的知青顾北鸿治好了她。
姜初禾心生感激,才会在后来的那次意外中,舍身救下被人下药栽赃流氓罪的顾北鸿,牺牲自己作为姑娘家他心底不安,干脆想叫上姜初禾一起:“初禾,你……”
怀中的向楚楚却忽然一脸畏惧地看向姜初禾,挣扎哀求: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不要让他们过来!我再也不敢打扰你和北鸿哥了!”
顾北鸿眉心一跳,面色黑沉欲裂般护住她问:“楚楚,你说的他们是谁?!”
向楚楚只瑟缩盯着姜初禾,一副怕到极致不敢吭声的模样。
姜初禾明知今天这场婚宴彻底沦为了笑话,但她竟还是想顾全最后的体面,不要闹得太难堪。
“北鸿,你还是先带楚楚去检查吧,这里有我……”
向楚楚见她靠近,发出极度惊恐的哭喊,顾北鸿便猛地冷下脸,沉吼出声。
“姜初禾,昨晚我操办婚宴不在家,让你送楚楚去镇上探亲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你容不下她,我就带她去省城,你却非要把她这么个苦命小姑娘往死里逼么?!”
姜初禾嘴唇抖了抖,不可思议望向他。
顾北鸿再没看她一眼,抱紧向楚楚撞开人群,很快消失在视野。
宴席上,喜庆的锣鼓喇叭声彻底停歇,陷入一片寂静。
在场众人的目光从惊异变得同情,散去的脚步仿若一道道耳光,无声扇在姜初禾的脸上。
“还以为她男人对她多好呢,好端端的酒席闹成这样……”
“呵,我早就说顾知青当初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这强扭的瓜啊,就是不甜!”
不远不近的风凉话飘来,姜初禾如同没有听见,垂眼收拾起无人留下的席面。
一直收拾到傍晚,帮忙的邻居婶子也拍了拍她的肩,叹口气回去了。
姜初禾关上家门,清早贴好的红双喜字轻飘飘震落在地。
她凝着那字,干枯唇角恍然抬了下,弯腰去捡。
眼前却是一黑,整个人如同被拦腰折断的蒲柳般无力栽倒在地,满室昏暗中,只余被遗弃的孩童般骤然溃哭的凄声。
……
这夜,屋外传来动静的时候,姜初禾才猛地惊醒睁眼。
她忘了自己哭了多久,整个人像脱了水,再没有半分气力,却模模糊糊梦到了前世。
“初禾,是你救了我,我顾北鸿发誓,会一辈子对你好……”
门外也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“楚楚,你出一抹蟹壳青,听见隔壁的动静终于偃旗息鼓。
她起身,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,取出里面的东西出了门。
“初禾,这本家传药谱可是你爷爷留给你安身立命的宝贝,你真的愿意捐给中医药大学进行研究,帮国家振兴中医?”
姜初禾平静点点头:“这也是我爷爷的遗愿。”
老主任目露钦佩:“那好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对了,你之前提过想帮小顾施展才干抱负?正好这次有个去省城医院进修的机会,我舍下老脸也要把他送去……”
“不,林叔。”
“请您让我参加下个月的边疆医援计划,为国家做贡献。”
且出发之前,她要路过那个爆炸的矿山。
今生,换姜初禾以假死“成全”顾北鸿!
姜初禾的爷爷是一位老中医,村卫生站的老主任当年便是他老人家的学徒。
这本祖传的药谱秘方,集结了几代人的经验和智慧结晶。
可前世,只因心疼顾北鸿困于乡村,得不到施展一身医术才华的机会,她便用这本药谱托举了他的大好前途!
请求老主任把今天的谈话保密后,姜初禾走出卫生站,只觉满心轻松。
今生,她只会托举她自己。
回到家后,顾北鸿才刚刚衣衫凌乱从向楚楚房里出来。
他看到姜初禾,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解释:“楚楚被家里逼着嫁给傻子,还没缓过来,半夜哭着做噩梦,我就去守了她一会儿。”
姜初禾点点头,余光扫过他眼下淡淡乌青,和颈后被指甲划出的红痕,心底发凉垂下眼睫。
可笑前世,她只以为顾北鸿是忙于治病救人太过操劳,这些日子脸上的疲态才一天比一天重,还想办法给他熬秘方药膳汤补身体。
他喝了之后的确生龙活虎,却是都发泄到心爱的小青梅身上了……
姜初禾没再看他一眼,默默吃了早饭。
出门值班前,顾北鸿不忘叮嘱她在家好好照顾向楚楚。
想到什么,又扬眉提起:“初禾,这次有个去省城人民医院进修的机会,我争取拿下来,到时候就可以带你去省城见世面了!”
他的语气透着十拿九稳的自信,乌眸熠熠,看向姜初禾的眼神满是柔情,仿佛期待着她惊喜的丈夫,哪里会想到,那个羞辱她的老鳏夫就是顾北鸿暗中安排的!
单单只因为——
他误以为姜初禾曾自作主张让媒婆给向楚楚说亲,便暗中存了心思,等着假死后报复回去,给向楚楚出气。
……
彻底认清了这件事,姜初禾抚着阵痛的小腹,心口像破了个洞,汩汩涌出温热模糊的血肉,只余一片冰冻。
口中无声念着,宝宝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
看来无论是前世,还是今生,顾北鸿都不配拥有这个孩子。
第二天,姜初禾拖着虚弱身躯熬了一盅中药。
顾北鸿看到她分外苍白的脸色,从向楚楚屋里出来时一愣,深深皱眉。
“不就是推了你一下?初禾,你这是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好让我心疼?”
姜初禾扯了下唇,却连半道余光也没投向他,分外冷淡的神色让他心底微紧,不由上前攥住她的手。
“我已经代你跟楚楚道了歉,她说不怪你,但下个月去省城医院进修的机会,我会带着楚楚,就当是陪她散心了。”
姜初禾简直想笑,盯着顾北鸿的目光却像噙着泪:“你就这么确定,你能去进修?”
顾北鸿眉峰微拧。
“你把那个无辜路过的好心人打成那样,他闹到卫生站主任面前,我跟人家跪下来求情,他才答应不举报你。”
顾北鸿的呼吸倏然一停。
“至于说亲的事,我自己的婚姻都是一团糟,怎么会有那个闲心让媒婆给她介绍对象……”
姜初禾声音越来越轻,笑着摇摇头:“算了,你也不会信我的,不过顾北鸿,你信不信,我也不在意了。”
顾北鸿看着她单薄身影,心神被扯紧般莫名刺痛。
刚要上前拉住她,却被向楚楚睡梦中的抽泣一惊,便转头急急回了屋。
等姜初禾记着时辰,出来喝晾好的汤药时,灶台上的碗却已经空了。
她愣了下,路过的邻居婶子冲她挑眉笑着:
“小两口把误会说开就好,你们家顾医生刚才还特意找我借了竹扇,亲手扇了半天,好把药汤扇凉喂你喝。”
“初禾你命真好,像顾医生这样在外面踏实能干,在家里又愿意服软哄媳妇的男人可不多……”
姜初禾来不及解释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