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扎进了海里。
我记着海浪的规律,在心里默数水要淹没几次脚背,他才会出现。
“十六,十七......南乔。”
江逾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啊......”他看到我略有失望的眼神,瑟缩着,不再开口。
初春还带着凉意,风一吹连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。
江逾白冻得有些发抖。
“抽吗?”
我将烟盒递给他。
他愣住。
“装什么”我笑起来,“反正都是俩烂人。”
江逾白似不相信这话会从我嘴里说出。
那双海水刺得通红的双眼瞪大,嘴唇颤颤巍巍开合,一个字也没憋出。
“啧。”
风吹灭打火机,点了好几次都没着我揪着他的领子,将他拽到上风口挡住。
“咳咳。”
江逾白被呛得出不了气。
烟雾缭绕间,我窥见了他眼中的痛苦,和藏在背后难以言说的思念。
“贱骨头。”
我抬手挥向他的脸。
江逾白闭上眼睛,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巴掌迟迟没有落下。
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远比直接的疼痛要折磨的多。
“你在海里干什么?”
我问他,“体验死亡?”
他隙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