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!”
我气急了,骂了他一句。
“嗯,我无耻,多骂骂,消了气之后就跟我回家。”
“纪承!
你把我当什么了!
你在外面养的情妇吗?!”
“什么情妇?”
纪承听我说得这么难听,他也开始不高兴,但却不是放开我,箍在我腰间的手更加用力。
“当年的事情,我可以解释。”
我冷笑一声,倒是开始好奇这个男人要怎么狡辩。
似乎是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,纪承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,“方婷婷是我家世交的女儿,她从小喜欢我,但是我只把她当妹妹看。”
纪承突然把头埋在我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,“你知不知道我大学时候就喜欢你?”
纪承说得咬牙切齿,恶狠狠的,但还是掩盖不住其中的羞涩。
“什么?”
我以为自己听差了,但纪承以为我故意戏弄他,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~你疯狗病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