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松开嘴,转而拿舌头舔那处我被咬痛的地方。
我推他,“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就走开。”
纪承继续说,“方婷婷看出我喜欢你,她那个人做事狠辣,我怕她伤害你,所以一直隐藏对你的感情,甚至还要装作厌恶你的样子。”
“后来,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要整容,我本来没有理会,谁知道她竟然整的和你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酒店那晚,是她设计我对我下药,没想到我进了别的房间,还遇到了你。”
纪承絮絮叨叨的和我讲了很多,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啰嗦的样子。
我不是一个很能憋的人,既然他说了,我也问了我发烧那晚他说他出差,其实是在方婷婷身边的事情。
他没有否认,但不是我以为的骗我去出差其实是去见方婷婷。
是他正在出差,突然被紧急叫回来,说方婷婷因为手术不当造成感染有生命危险,要见他最后一面。
谁知道竟然是骗他的。
纪承的坦白好像打开了什么隐藏开关,他开始对我黏黏糊糊的。
我拒绝但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甩不掉。
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心正在一点一点被他攻陷,因此加快了工作的节奏想要早早工作完离开。
纪承主动提出帮我带孩子,我想了想没拒绝。
言言十分聪明,不用我说他也已经明白了纪承的身份,虽然他嘴上不怎么提,但我知道他是渴望父亲的。
也许我和纪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