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这些事情,回到家已是深夜。
我满心疲惫地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两个人温存过的气息,让我心头一阵恶心。
思忖许久,我拿出手机,联系房产中间把房子挂了出去。
刚协商好价格,吴宣语却在这时候打来了电话。
我眉头一皱,直接挂断。
她不死心的疯狂给我弹视频。
我接了起来,语气淡淡,“有事吗?”
她居高临下地吩咐我:
“萧岩,我和南山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了。
“他正在上升期,不能传出绯闻,所以我要你现在立刻上平台账号发表一个声明。
“就说我们已经领证了,婚礼正在筹备当中。”
我烦躁地拧了拧眉心:
“你们被拍关我什么事。”
见我拒绝,吴宣语陡然拔高音量:
“萧岩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你知道南山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吗?
“现在绝不能因为这出绯闻而前功尽弃。
“你立刻安排场地布置婚礼,并在市中心最大的屏幕上投放求婚视频,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的!”
吴宣语劈头盖脸一顿骂,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。
我忍无可忍道:
“我爸连头七都没过,你让我准备婚礼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吴宣语却不以为意:
“死的人已经死了,但活着的人总得好好活着啊,头七没过怎么不能办婚礼了?
“别人办白事,我们办红事冲喜,这不是更好啊。”
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,心里不住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