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惚间想起,我妈生病去世那会儿,我伤心过度,经常大半夜的哭醒。
吴宣语就顺势提出把骨灰盒放在家里。
我虽然难过,但还是有起码的理智的。
人死如尘灰,我只希望我妈能入土为安。
可吴宣语强硬地要把骨灰盒带回家,我们为此还吵了几次架。
“有什么不吉利的?那是你妈!死了就该被人忘记吗?你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干什么?”
我爸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,最终替我同意了。
日复一日,年过一年。
我变着花样换了供桌上的食物,习惯了每天回来对着骨灰盒说点心里话,叫了无数次妈妈。
不想到头来,那竟是别人的妈妈……
我再也忍不了了,气的一脚踹开门,拿起身旁所有东西对着他们两个砸了过去。
“吴宣语,你还是人吗?自从我跟你谈恋爱之后,我事事顺着你,到底有哪里对不住你的,为什么你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!
“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丧良心的事情?我问你,你把我妈的骨灰盒弄去哪了?去哪了!”
吴宣语慌乱地站起来,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:
“萧岩,你在这里发什么疯?你妈的骨灰不好好在客厅供着吗!”
陆南山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随即附和道:
“是啊,萧岩哥,大白天的说什么骨灰,多不吉利。
“我看你是因为你爸的死而精神失常了吧?
“实在不行,你挂个心理科,钱我替你出。”
说着说着,他们两个人还笑了起来。
我咬着后槽牙,把手机拿了出来,点开录音。
房子里响起他们交谈的声音。
吴宣语的脸色骤然一变:
“萧岩,你他妈有病是不是?在门外偷听,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