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冷冷冲沈辞吼着。
沈辞反击的拳僵在半空,屏住呼吸扭头盯住我。
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我快死了的消息。
如果说第一次他还不信,可这次显然已经有了怀疑。
沈辞深吸了口气,放下拳头:“阮望舒,你解释给我听。”
我看向司年,我的偶像。
我轻轻摇头,司年紧皱着眉,但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见我和司年互动,沈辞后退一步哈哈大笑。
沈辞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自嘲地说:“阮望舒啊阮望舒,我还差点就真信了你。”
司年又想对沈辞动手,我连忙拉住了他。
司年重重叹了口气,脱下外套披在我肩头:“你怎么这么傻?”
我故作轻松冲司年弯了弯眉眼。
然后回头走近沈辞,轻轻拉着他的衣袖:“可是沈辞,我真的就要死了。”
沈辞冷嗤一声,拂袖推开我:“死了才好。”
“死了活该!”
弹幕滚动着:“按照沈辞多疑的性格,阮望舒越是藏着掖着他就越相信。
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,才能坐实阮望舒是故意用死吸引他的注意。”
“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阮望舒爱着沈辞,却还要伤害他,跟他分手了。”
“沈辞爱的太深,她死了,恐怕他也活不下去......”阮鱼早就气得直哆嗦了。
要不是顾着自己大度善良的形象,估计早就扑上来,一边撕我,一边大骂我勾引沈辞。
如今沈辞咒骂我去死,她立马贴上去担忧地看着我说:“姐姐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想求沈辞哥哥帮忙?
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说自己快死了?”
沈辞冷笑,讥诮道:“一个攀龙附凤爱慕虚荣的女人能有什么麻烦事?”
“就算有什么麻烦事,出卖几次身体不就都赚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