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高度攀升,我腕间淡疤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他突然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——左胸狰狞的疤痕上,千纸鹤纹身的翅膀随着呼吸翕动。
[当年手术室外,]他指尖抚过纹身,云海在脚下翻涌,[我对着所有神明发誓,只要你醒来,余生绝不让你看见任何阴霾。]晚霞突然被烟花撕裂。
第七朵蓝鸢尾在空中绽放时,他掌心的蓝丝绒盒已经打开。
樱花胸针躺在黑绸上,与三年前车祸现场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圈钻石镶嵌的星光。
[其实那天在开发区...]我笑着呛出泪花,被他用方帕轻柔拭去。
观光舱升至顶点时,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坠进他眼眸,警报声却突兀响起——他单膝跪地时误触了紧急制动按钮。
[许清欢女士。]他从内袋取出泛黄的项目企划书,2017年的批注字迹凌厉如昨,[能否将城南开发区改造计划续约成永久合同?]我摸着突然出现的樱花项链,铂金还带着他的体温:[顾先生,我的风险评估报告可不会说谎。]婚礼在重获新生的开发区举行。
哥哥牵我走过玻璃栈道时,全息投影在身后铺开十年光阴:深夜病房的千纸鹤、星空舱的公式光流、总裁办公室永远亮着的小夜灯。
弟弟在宾客席逗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