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知足。
傅祁深呼吸沉了些,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东西:“阿姐,你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我想走也走不了呀。
我对他笑笑,无意识多喝了口汤,胃里顿时翻涌。
傅祁深看出我脸色不对,立刻起身,扶我去洗手间大吐一场,再小心轻柔地把我的脸擦干净。
我忽然有一种预感,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了:“算了吧,傅祁深。”
他被点穴似的愣住,一点一点扯出了笑:“阿姐,别这么想,好吗?
“如果你想报复我,就把身体养好,我们,我们还有很多日子呢。”
其实说这话,他自己都没几分把握。
我自己的身体,我最清楚了。
“你说过不会对我旧情复燃,不要食言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明显死寂了。
我狠下心不去看他。
傅祁深开始慌了。
他口不择言地对我道歉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阿姐,你要是生气,就打我骂我吧!
但……不要生气太久,对身体不好。”
自我被他带到这里后,他再没有用很大的声音对我说过话,这次是真忍不住了。
可他是傅家唯一的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