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昂贵的花盆里生长着普普通通的小花。
他每天会按时给它们浇水。
可我还是能从细枝末节中看出那努力掩盖下的疮痍。
比如门外不断的墨镜保镖,比如被包装边角的家具,比如我每日要吃的药越来越多,比如,我忽然会觉得胳膊大腿等等地方很痛。
医生给我看了,说我那里没毛病。
傅祁深又换了很多医生过来,华人外国人都有。
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我就对他说:“算了。”
那是他在这段时间第一次对我发脾气。
“阿姐,别这样,别这样!”
我并不在意,因为我觉得他才是更伤心的那一个。
比以前爆爆龙那会儿轻很多,但事后还是对我道歉,对我哭,求我不要离开他。
12在一次晚饭,我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尽力多吃了两口,装作有些恢复了,毕竟一个人难受总比两个人一起好。
傅祁深整理好餐盘,回来后,有些犹豫,看了我两眼。
“怎么了?”
我问。
“……阿姐,这几天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,会晚大概两小时回家。”
还以为多大事呢,我笑了笑:“那你不在的时候,我就睡觉。”
反正睡着的时候,人就不会那么痛,一觉醒来还能看见温柔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