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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母恢复了体面,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讽意:“傅家已经供了你十年,祁深也不欠你的了。”

她甩了一张支票到我脸上:“你的墓地费。”

“走吧,妈。”

挽绒白了我一眼,微笑着挽起傅母往外走。

门被关上了,我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傅家供我的十年。

六年的植物人,四年的舔狗,在傅祁深身后一刻不停地追逐,期盼他能像少年那样看我一眼。

他妈妈说得没错。

傅家给我优越的生活条件,我……不该抱怨的。

顶多,是有点遗憾。

<7十天后,我拿着墓地费消失在了A市。

傅母给我安排了车子,一路把我送到了曾经的村里。

我没有行李,只有身上的衣服是傅家给的。

司机把我给傅祁深织的衣服,手工做的生日礼物,以及一张支票扔下了车,随后飞驰而去。

支票不知飞去哪儿了,我茫然地抱着衣服和手工品回到破败的木屋,里边的家具要么坏了要么被人拿走了,我走到一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实在太累了。

不知睡了多久,忽然有人摇了摇我:“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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