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意味不明地扫了我一眼:“求之不得。”
门打开了,挽绒和傅母走了进来。
挽绒看到傅祁深就笑:“阿深,你守了她挺久的,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傅祁深点了点头,推门出去。
待他走后,挽绒脸上笑意烟消云散。
她妆容精致,挽着傅母来到我旁边,像一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。
傅母也不再端着以前那样的虚伪姿态,对我开门见山地说:“陆栀言,如果你没死心,我让绒绒送结婚邀请函给你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一伙的?”
傅母脸色变了变,但也无伤大雅,勾起唇:“谁是我儿媳我就偏帮谁,以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,现在就老实本分点。”
挽绒在旁边赞同地颔首:“你需要邀请函的话,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上座。”
“我不要你们的施舍。”
我也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来我一个将死之人这里,示威,嘲讽,还是……报复?
“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傅母扬手想扇我一巴掌,看样子是忍我很久了,被挽绒拦住。
“妈,不要和一个贱人置气,她已经成功浪费了阿深四年时间,现在我们自然不能再被她给气着。”
“你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