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，只剩下一块干涸的暗印。我看得一头雾水，心里发毛。

“这怎么回事？”我轻声嘟囔，走到窗边想把窗板扣好，却发现窗早就卡死了，根本没有打开过的缝隙。

我打开床边的柜子，翻找半天，找不到铲子。我嘀咕道：“他是不是记错地方了？”

正在这时，床底下又传来“嗵”的一声闷响，我心里猛地一提，弯腰看了看床底，那堆花衬衫没动，可我却看到衬衫下面好像鼓起一个形状，好像……在动。

我想伸手去掀开它，但又怕看到什么可怕东西，一时僵在那里，进退两难。

“李悦，你拿到铲子了吗？”我爹在堂屋喊，我赶忙直起身，撒腿就往外跑，“没……没找到！”

他捶了下木箱，骂了句，“我记错了，铲子在这儿。”然后抓起铲子就往外走。我抱着竹篓在一旁愣着，脑子里全是床底下那个蠕动的形状。

“你也跟我来。”他吩咐道，“院子屋顶外沿也要看看。”

我跟在他后面，心惊胆战地出了堂屋，绕到院子西侧，看他架起梯子，踩到梯子第二级。

他朝我伸出手，“把那棕榈皮给我。”

我把竹篓递过去，抬头看他，他侧脸疲惫，额头有冷汗。虽然天气阴冷，但他却似乎很紧张。

“爹，你紧张啥？”

他没有回答。我只看到他脚下一滑，险些跌下来，我赶紧扶住梯子：“当心点！”

他站稳后，嘟囔着，“我没事……你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楼上传来“咯吱”一声，像有人踩踏屋檐的声音。他猛地抬头，用手里的铲子往上一指，“谁在上面？！”

我也慌了，贴着墙根想看清楚，却只看到屋顶那一角的瓦块被扳开了一条缝。裂缝里，似乎有一只漆黑发亮的眼睛瞪着我们。

“你是人是鬼？”我大喊。

那缝隙一下子合上，没有任何回音。

我爹火了，拿着铲子就想爬上去。我死命抱住梯子，“爹，你小心点！”

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