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揭开保温盒的盖子,一股浓郁的山药味从盒子里冒出。
“山药乌鸡汤,养养胃。”
安筝开始盛汤时,我才淡淡到:
“我山药过敏。”
山药乌鸡汤,是段羽爱喝的。
安筝平时不喜欢下厨,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,她会在家里煲汤。
她在菜板上切了山药没洗,就匆匆提着汤出了门。
我洗时,却被山药弄得过敏去了急诊。
想到这儿,心里早已没了当时的委屈。
安筝连忙将盖子合上,低头小声到:
“我辞职了,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我有些不耐,现在的安筝,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。
明明我需要她时,她从来都在围着段羽转,我不需要她时,她又眼巴巴凑上来惹人烦。
“我不需要,请你离开。”
我闭着眼,不想去看她。
安筝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说:
“那天在学校的事情我问了何川,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阿羽以前在学校是个很好的人,这么多年过去,我总对他带有特殊好感的滤镜。”
“可没想到都是他虚伪的伪装。”
她说到这,我也倏地笑出声。
“安筝,这根本不是他会伪装的问题。”
安筝不明所以看过来,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一股道不明的悲伤悄然攀升。
“是你从来都会无条件相信他,是你从来都不会问清原由就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你纵容着段羽,是你永远没考虑过我的感受!”
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,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的殿堂,我无数次期待着未来的生活,期待着婚后我跟她的甜蜜日常。
可事实上婚后不甜蜜,我们也不会有未来。
我继续到:“段羽出现,你就将我们几年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他受伤,你陪,他醉酒,你照顾,他放假,你跟着他去泡温泉。”
“安筝,你早就喜欢上他,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