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绝症时,妻子正在和白月光泡温泉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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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白月光
  • 更新:2025-02-05 19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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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.
段羽面上一喜,随即想要迎上去。
又是这样,又要来质问我了。
我攥着拳,将头偏向一边,不想去看接下来即将上演的苦情大戏。
“小安,我......”
啪——
回应我的,是格外响亮的一声巴掌。
安筝瞪着眼,恶狠狠甩给了段羽。
段羽被打懵了,我也懵了。
“你以为我没听到刚才的话?”
我哑然,没想到安筝在门外都听到了。
我以为她又会不分青红皂白上来维护段羽。
“段羽,我这么信任你,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人。”
安筝红了眼,有些狼狈的后退两步。
“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朋友,我也不可能跟你结婚。”
“乔修然永远是我的丈夫!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段羽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惶惶然抓住安筝,崩溃到:
“不,不会的,你爱我,我也爱你,我们明明才是最般配的一对!”
“他马上就要死了,你还管他做什么!”
安筝还提着保温盒,手上有几处烫伤,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段羽指着那保温盒,一脸不可置信。
而安筝只是烦躁的打开他的手,将保温盒放到柜子上。
她背对着段羽,冷冷到:
“他是我丈夫我为什么不管,倒是你,少来招惹我丈夫!”
这是安筝第一次能在段羽和我之间选择维护我。
可我没有半分感动。
有句话说得好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况且安筝这或许不是深情,只是对一个被自己忽视五年的人的愧疚。
段羽离开后,安筝有些局促的站在床前。
“我煲了汤,喝点吧。”
她揭开保温盒的盖子,一股浓郁的山药味从盒子里冒出。
“山药乌鸡汤,养养胃。”
安筝开始盛汤时,我才淡淡到:
“我山药过敏。”
山药乌鸡汤,是段羽爱喝的。
安筝平时不喜欢下厨,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,她会在家里煲汤。
她在菜板上切了山药没洗,就匆匆提着汤出了门。
我洗时,却被山药弄得过敏去了急诊。
想到这儿,心里早已没了当时的委屈。
安筝连忙将盖子合上,低头小声到:
“我辞职了,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我有些不耐,现在的安筝,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。
明明我需要她时,她从来都在围着段羽转,我不需要她时,她又眼巴巴凑上来惹人烦。
“我不需要,请你离开。”
我闭着眼,不想去看她。
安筝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说:
“那天在学校的事情我问了何川,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阿羽以前在学校是个很好的人,这么多年过去,我总对他带有特殊好感的滤镜。”
“可没想到都是他虚伪的伪装。”
她说到这,我也倏地笑出声。
“安筝,这根本不是他会伪装的问题。”
安筝不明所以看过来,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一股道不明的悲伤悄然攀升。
“是你从来都会无条件相信他,是你从来都不会问清原由就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你纵容着段羽,是你永远没考虑过我的感受!”
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,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的殿堂,我无数次期待着未来的生活,期待着婚后我跟她的甜蜜日常。
可事实上婚后不甜蜜,我们也不会有未来。
我继续到:“段羽出现,你就将我们几年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他受伤,你陪,他醉酒,你照顾,他放假,你跟着他去泡温泉。”
“安筝,你早就喜欢上他,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。 ”

《确诊绝症时,妻子正在和白月光泡温泉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》精彩片段

08.
段羽面上一喜,随即想要迎上去。
又是这样,又要来质问我了。
我攥着拳,将头偏向一边,不想去看接下来即将上演的苦情大戏。
“小安,我......”
啪——
回应我的,是格外响亮的一声巴掌。
安筝瞪着眼,恶狠狠甩给了段羽。
段羽被打懵了,我也懵了。
“你以为我没听到刚才的话?”
我哑然,没想到安筝在门外都听到了。
我以为她又会不分青红皂白上来维护段羽。
“段羽,我这么信任你,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人。”
安筝红了眼,有些狼狈的后退两步。
“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朋友,我也不可能跟你结婚。”
“乔修然永远是我的丈夫!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段羽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惶惶然抓住安筝,崩溃到:
“不,不会的,你爱我,我也爱你,我们明明才是最般配的一对!”
“他马上就要死了,你还管他做什么!”
安筝还提着保温盒,手上有几处烫伤,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段羽指着那保温盒,一脸不可置信。
而安筝只是烦躁的打开他的手,将保温盒放到柜子上。
她背对着段羽,冷冷到:
“他是我丈夫我为什么不管,倒是你,少来招惹我丈夫!”
这是安筝第一次能在段羽和我之间选择维护我。
可我没有半分感动。
有句话说得好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况且安筝这或许不是深情,只是对一个被自己忽视五年的人的愧疚。
段羽离开后,安筝有些局促的站在床前。
“我煲了汤,喝点吧。”
她揭开保温盒的盖子,一股浓郁的山药味从盒子里冒出。
“山药乌鸡汤,养养胃。”
安筝开始盛汤时,我才淡淡到:
“我山药过敏。”
山药乌鸡汤,是段羽爱喝的。
安筝平时不喜欢下厨,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,她会在家里煲汤。
她在菜板上切了山药没洗,就匆匆提着汤出了门。
我洗时,却被山药弄得过敏去了急诊。
想到这儿,心里早已没了当时的委屈。
安筝连忙将盖子合上,低头小声到:
“我辞职了,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我有些不耐,现在的安筝,就像一块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。
明明我需要她时,她从来都在围着段羽转,我不需要她时,她又眼巴巴凑上来惹人烦。
“我不需要,请你离开。”
我闭着眼,不想去看她。
安筝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说:
“那天在学校的事情我问了何川,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阿羽以前在学校是个很好的人,这么多年过去,我总对他带有特殊好感的滤镜。”
“可没想到都是他虚伪的伪装。”
她说到这,我也倏地笑出声。
“安筝,这根本不是他会伪装的问题。”
安筝不明所以看过来,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一股道不明的悲伤悄然攀升。
“是你从来都会无条件相信他,是你从来都不会问清原由就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你纵容着段羽,是你永远没考虑过我的感受!”
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,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的殿堂,我无数次期待着未来的生活,期待着婚后我跟她的甜蜜日常。
可事实上婚后不甜蜜,我们也不会有未来。
我继续到:“段羽出现,你就将我们几年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他受伤,你陪,他醉酒,你照顾,他放假,你跟着他去泡温泉。”
“安筝,你早就喜欢上他,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。 ”02.
我在医院住了三天,期间安筝没有打来一个电话。
我出院那天,正好是周一。
到公司时,段羽见我来,扬了扬手中的手机。
“你以为她爱你?你很快就要被我取代了!”
聊天框备注为老婆,那个熟悉的头像让一股酸涩的悲凉感涌上心头。
是安筝,她正好回复了一个爱你的表情包。
我没理会段羽,插足别人感情的人,脑回路也正常不到哪里去。
可等我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,领导便大喊着叫我滚出去。
刚出去,一沓纸张狠狠砸到了我头上。
“乔修然,你知不知道你的失误将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损失!”
领导面色青紫,显然气得不清。
我捡起地上的纸张,那是我上一个项目的定价合同,原本我方应支付的90万却变成了900万。
下方赫然是我的印章。
“要不是段羽及时发现,我们可不得亏大发!”
领导当着我所有下属的面,斥责着我。
段羽是移交合同的负责人,在移交前,我很清楚记得我专门查看了金额,90万和900万我不可能看错。
况且,900万那份合同下面的印章,有些歪。
我有强迫症,盖章签字从来都是和下划线严丝合缝。
显然,有人伪造了合同,并且用了我的印章。
段羽凑上前宽慰领导:“乔哥肯定是最近太忙了才造成了疏忽,别怪他。”
领导很生气,因为最近刚好是资金流转的关键点,财务都是看金额打款,不会管合同的事,如果这笔钱流出,很可能会造成公司垮掉。
“乔修然,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吧,不想干就趁早收拾走人,还不如让段羽这种细心人来坐这个位置!”
领导说着气话,望着段羽不断高傲的神色,我平静点点头:
“好,让他来吧。”
“什......”
领导一噎,见我面色如常,气得甩袖就走。
连段羽都狐疑的多瞧了我两眼,我竟然答应得这么快?
我转身进办公室,开始收拾东西。
印章常年锁在柜子里,而钥匙都在我身上,它能被外人拿到,只有一个可能。
上周一,办公室修整,我将印章带回了家。
而那晚,安筝主动把我换洗的衣服拿走,印章就在衣服外套里,晚上十点她还借口出了门。
我去人事处办理离职,领导问询赶来,将我拉了出去。
“我刚刚那是气话,你也知道我的脾性,哪能让你真的走?”
可我今天来,本就是为了辞职,我的生命不允许浪费在这里。
我淡淡到:
“我在您底下做事八年,期间从未出过错,你没问我一句,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训。”
“我不想争辩太多,祝您前途似锦,步步高升,再见。”
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,说这么多似乎也没什么用。
我带着不多的东西回家,而安筝正坐在客厅等我。
“听说你辞职了,就为了那点小事?”
只一句话,让原本强装一天的坚强在此刻瓦解,我扯出难看的笑,反问到:
“我被诬陷,你觉得是小事吗?”07.
刚才醒时,我的眼前一直有黑影。
我以为是额头被砸影响了眼睛,便没有细想。
没想到左眼已经看不见了。
镜子里那只左眼呈现雾灰色,看着何川有些崩溃,我便只能安慰:
“像是戴了美瞳,还有些好看。”
听我这么说,安筝便先哭出了声。
医生问谁是家属,安筝便抢在何川前说了话:
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说完又像是要解释,转头看着我,她的眼睛肿成了核桃,认真说:
“我没签字,我们还没离婚,我就是你妻子。”
我狐疑,明明段羽说她已经签了字,还很高兴。
医生要交代事情,声音很小,走到门边时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一句话:
“右眼也快不行了,这段时间他想吃什么想去什么地方都尽量满足他吧。”
我伸手盖住右眼,眼前一片漆黑。
我突然有些怕了。
但何川还在,我得像个大男人那样装着没事,将他支走去打饭。
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我难得思考起来。
回顾三十年人生,却只有婚姻的五年是入目不堪的。
前十八年好歹身边有亲人,没结婚前好歹有学业和事业。
可到了结婚后,便只剩下两颗渐远的心和一地鸡毛琐碎。
多数争吵都是因为段羽的存在。
我想得认真,并没有注意病房门被打开。
等反应过来,脸上早已攀上一只手,在静静抚摸我的脸颊。
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安筝面容憔悴,仿佛几小时过去就苍老了十岁。
我淡淡佛开她的手,她的眼神仿佛被刺痛,最终还是将手收回。
我们谁也没开口,好半天,她终于忍不住,絮叨到:
“修然,安城的樱花开得茂盛,我们明天去看好不好。”
安城樱花,是我去年提过的景点。
我那时和安筝吵架,因为段羽醉酒要她去照顾,我一气之下说她没有边界感。
她说:“没边界感的是你,你是我丈夫但总是干涉我的自由,我很窒息!”
这之后她半个月没回家,我很想念她,便提出去安城旅游看樱花,好缓和夫妻之间的感情。
可她拒绝了。
因为段羽放年假,提出要带她去旅游。
而旅游地点,正好是安城。
想到这儿,我冷笑一声:“故地重游,要带就带你家段羽去,我没那么爱跟你去回忆往事。”
安筝有些急,上手握住我的手。
刺骨的寒意侵袭,我瞬间甩开,安筝身形不稳摔倒在地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我最终没去安城,而是在医院等来了昔日的同事。
我从毕业就进公司工作,同事多则认识八年,少则认识三年。
领导面上充满沉痛之色,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道歉的话。
段羽站在最后面,一直没有说话。
等到同事离开时,他才说要跟我单独聊聊。
何川和安筝都不在,段羽便暴露了真实面目。
他得意一笑,在病房内四处转悠起来。
“乔修然啊乔修然,手下败将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“你曾经是我上司又怎样,是小安老公又怎样,还不是被我搞垮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居然要死了,真可惜啊,连我和小安的喜酒都喝不上!”
我从病床旁边柜子的果篮里掏出一个苹果,狠狠砸到了段羽身上。
“啊!”
段羽痛苦捂住眼。
好巧不巧,安筝进来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!”06.
再次醒来,病房内很安静,手上有输过液的痕迹。
身体没有什么不适,我便起身准备去外面看看。
刚到门口,我便听见门外传来哐当一响,一道女生的闷哼声传来。
何川的声音哽咽,调子几乎破碎:
“你满意了?乔哥现在要走了,你可以和段羽那傻叉双宿双飞了!”
安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同样是哽咽不堪:
“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,我不喜欢阿羽,我也没想过离婚......”
何川狠狠砸了一拳墙,震声吓了我一跳。
“医生说他只有半个月活头,当前医疗条件救不了他,只能缓解疼痛。”
我微垂着眸,心里意外的波澜不惊。
那天医生给我看报告时,其实我什么也看不懂。
但那个怜悯同情的眼神,我永远无法忘记。
我那时只是觉得有些胃疼,便去检查了一下,结果却检查出其他器官有了病变的反应。
不只一个器官,是所有器官都在衰竭。
我问医生我出了什么问题,他却坚持要我联系家人。
可那时安筝在旅游,电话没接通,我便告诉医生我家只有我一人。
医生长叹一气,最终告诉了我,我得了绝症。
那个名字很长,长到市里没有几个得病的病人,长到没有医治的法子。
听见何川的话,安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干,瘫坐在病房门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,我不想修然死啊!”
何川冷笑: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赶紧滚,乔哥可不想看见你这贱人!”
安筝拦着门,一直呜咽着哭,惹得何川进也进不去,只能站在外面持续输出。
“乔哥家里就他一人,你们结婚我还很高兴他有个人陪,结果你却为了那个所为的白月光一直伤害着乔哥。”
“我们劝离婚,口水都说干了,乔哥只来一句你是好姑娘,不会对不起他。”
“可是安筝,你没分寸感还处处维护段羽打伤乔哥,说你是个好姑娘,我看是不长眼睛的恋爱脑傻叉差不多!”
我的心中悄然涌起一股热意,转身狼狈擦掉了即将掉落的泪。
我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有时因为嘴笨总吃亏。
而何川就会替我怼回去,也会考虑我的感受而处处忍让安筝。
这么多年算下来,其实亏欠最多的,还是何川。
想到这,我打开了病房门。
我不能总站在何川身后当个哑巴,至少在临走前,我得硬气一回。
我一开门,安筝向后倒到我腿上,她瞬间抓住我的裤腿开始道歉:
“对不起修然,是我不好,这么多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了,你原谅我,我们一起好好治病好不好!”
安筝哭得泪眼模糊,何川以为我又会心软,一直低着头没在看我。
我冷漠的撇开腿,淡淡到:
“安筝,何川说得没错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迟来的道歉没有任何作用,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到我面前。”
我已经对安筝失望,失望她忘记结婚前的甜蜜,失望她忘记曾经的誓言,失望她从未站在我这边。
何川听我这么说,也终于抬头,看我时都有种欣慰儿子长大的感觉。
只是下一瞬,他的脸色陡然苍白,急到:
“你左眼怎么回事?”
这一下,连安筝也抹掉眼泪看清了我的眼。
“快,快叫医生!”
我的左眼瞎了。确诊绝症时,妻子正和白月光在雪山脚下泡温泉。
二人两两相望,眼中唯有彼此,亲密的画面让我生生呕出血。
回想结婚这五年,我后悔了。
我收起化验单,平静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还有一个月,我就要永远离开这个糟心的世界了。
01.
化验单上的泪痕还未干透,我便瞧见了妻子安筝的人生照片。
照片远处白雪皑皑,近处温泉的热气汩汩飘散。
安筝穿着性感泳衣,和一旁的男人深情相望。
如果女主不是我的妻子,那这将是多么登对的一对璧人。
我痛苦的闭了闭眼,想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这张照片是兄弟何川发给我的,我被安筝以不想被监视的理由而早早屏蔽了。
此时河川还在义愤填膺:
她一个有夫之妇单独跟男人泡温泉?她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!
说真的兄弟,离了吧,这几年她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!
五年前,我和安筝结婚,本来幸福甜蜜,却因为段羽的出现,将这一切给生生打破。
段羽就是照片中的男人,他是我的下属,也是安筝找了整整十年的白月光。
我拿起手机,拨打了安筝的电话,我想,我对安筝还有一丝期望。
然而电话铃响起数秒,却被不耐烦挂断。
再打,再挂,最终对面的人受不了,终于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,干什么?”
安筝语气很重,就像婚后无数次打电话那样,她总是用这种语气来对待我。
“你在哪里?我有事......”
对面传来哗啦一声,将我剩下的话打断,安筝怒不可遏:
“我出来旅游还要跟你报备?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自由空间?”
电话远处传来男人的说话声,模糊间依稀能分辨是在叫安筝去穿衣服。
电话骤然被掐断,未说出口的话最终被咽回肚子。
我想说,我得绝症了,活不久了。
最后一丝期盼彻底消散。
骤然涌起的不甘情绪,让我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五脏六腑疼得抽筋,我往前一倒,彻底失去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最先见到的,是何川哭成狗的模样。
我确诊后,也不争气的落了几滴泪。
我才三十岁,就要早早长眠于地里,任谁都会不甘心。
何川见我醒来,立马将那张单子藏到身后。
但其实化验单子早被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。
“川哥,别藏了,我清楚自己的身体。”
不存在误诊,不存在庸医,我是真的得了绝症,医生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。
何川不说话,我便自顾自说到:
“川哥,后事你替我准备吧,你也知道,我家没人。”
我父母双亡,姊妹夭折,现在的妻子也满心满眼是别的男人。
我曾经找过算命的,那算命的说我命里带煞,注定孤独终生。
“死混球,谁给你准备后事,你得给我好好活着!”
何川不敢看我,语气却抖得吓人。
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喃喃到:
“还有,我想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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