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太子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太子妃心里不舒服,她像个假人样的笑了一下,“殿下有什么事?”
王得保低着头,“您去一趟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无法,太子妃只好走了。
少女们有的眼尖看到太子妃没了踪影 ,心里一惊,片刻都不敢离开人群。
她们有的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这宫里每个水井都死过人。
许妍儿一个人待着,本想混到宴会结束。好死不死的碰到了死对头。
刘雪婧的爹总是参许将军,前天是衣冠不整,昨天是迟到,今天是早退。总之,就揪着许将军不放。
许妍儿和刘雪婧二女就这样不对付已久,每次见面都要吵个不停。
本来这迎春宴,刘雪婧也不想搭理死对头,可架不住痛打流水狗的诱惑。
“许妍儿,好久没看到你了。听说你要开始相看了?”
“怎么?不能嫁给表哥,只能在你爹的部下里扒拉扒拉了?”
本来未出阁的少女不能这么大咧咧的说起婚嫁之事,可谁让许妍儿之前太过嚣张,现在她嫁不了三皇子,此时不奚落,还待何时?
死对头说到自己的痛处,想到伤心事,许妍儿好悬没掉眼泪,可她不能哭 ,身边还有一个比死对头更讨厌的人在看着。
她眼睛一斜,嘴巴一撇,样子别提多欠揍,“那又如何,是本姑娘不想嫁。现在就凭我的美貌,我爹的部下都抢着来提亲,你有吗?”
“可惜你没有这待遇,因为你长的丑。”
徐仪恩离得不太远,她听着真真的,哪怕对这“表妹”不喜,可也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这张嘴,可够毒的。
刘雪婧气的眼珠子都要红了,她家人都长的很普通,这是她最伤心的事,那个少女不爱俏?
现在,死对头就这么血淋淋的掀了她老底。
“与你何干?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德行,你跟着三皇子屁股后面跑,名声早就坏了,根本就没人娶你。”
“你!”
许妍儿被她戳在肺管子上,不管之后回去嫂子如何收拾她了,一伸手,就抓住了对方的头发。
刘雪婧是谏官的女眷,本朝文官经常堂上互殴,她爹没少挨打,自然没少听这些事。
头发被死对头拽住她也不慌,同样一伸手,也揪住对方的头发。
仪恩有点头大,两个小姑娘都不过15.6,个头也差不多高,死命揪着对方的头发,大有将对方揪秃的决心。
她们二人就像两头发怒的小猪崽,互相用力,又谁都奈何不了谁。
因为头发拽的太疼,双方眼里都含着热泪,呲着牙,就是不放手。
一群少女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,两个人就扭打到院子里的池子边上。
此时冰开始消融,池子里一半是冰,一半是水。
二人扭到池子边就是一眨眼的事,眼看身子不稳,双方就都要掉进池子里。
这么冷的天掉进里面,有胆小的已经闭眼了。
这都是什么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