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月,你真是被我宠坏了!”
听到这话,黎月目光一滞。
林澈畏畏缩缩地站在黎月身后向我道歉:
“顾总,您别生气,月月对我好只是想报恩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喝醉了,月月只是在我家照顾了我一晚上,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我好笑地问他:“是吗?报什么恩?”
林澈眼神躲闪,“这都是以前的事了,不提也罢。”
黎月一把扶住他的胳膊,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:
“告诉他又何妨?顾远峰,当年那个匿名捐赠者就是林澈哥哥,他愿意舍命救我,你呢?我做手术那段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我无力地笑了笑:“你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坐进车里的时候,黎月还在身后追问:
“顾远峰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我觉得是就是吧?你什么意思?”
汽车疾驰离开,黎月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