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我浑身僵硬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沈予安。”
我推了推他。
却被抱得更紧: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。
看来他终于睡着了,不再辗转反侧。
我松了口气。
好吧。
依偎着睡一晚又何妨?
只要他能安心。
就这样我习惯了和他同床共枕。
只有那几天例外。
我怕弄脏他的床单,会回自己房间休息。
但每次醒来。
我依然躺在他怀里。
“没事的,交给我。”
沈予安把我搂得更紧,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。
像在守护着珍贵的宝物,生怕我会消失不见。
8.
临近毕业,导师特许我们办一场小型画展。
场地在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