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青黑格外明显。
问他也不肯说,我只好去问周雨。
周雨告诉我。
沈予安合伙人卷走了画廊的资金,画廊快要倒闭了。
那是相识两年的朋友。
彼此知根知底。
来家里做客时还夸我画得好,说我天赋异禀。
摸着我的头,笑得温和:“以后一定要来我们画廊办个人展。”
没想到最后……
难怪沈予安越来越消瘦,整夜失眠。
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这样坎坷?
非要经历背叛,才能看清人心吗?
我咬牙切齿。
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累垮的。
当晚我强迫沈予安回房休息,还在他床边打地铺。
这样他要是偷偷去画室,我一定能发现。
次日清晨。
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被沈予安搂在怀里。
近到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。
自从长大后。
我们就再没这样亲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