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就像突然被重物击打,眼泪哗哗的往下流。
借着门口的光,那泥墙上重复写满了几个血字,师父,救我。
师父,救我。
没人认识这几个字。
疯女人是师姐,是师门里唯一的天才。
8二丫告诉我,来到村子里年轻女子,都会被灌一碗水,然后人就疯了。
师姐那颗聪明的大脑开始混沌,终于,那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曾经万分灵巧的双手,每根都被掰折过,每一根指头都不在原位。
之所以她还能用手,是因为疯子不知道疼。
师父摸摸师姐的脑袋,将她的头发扒拉开,那张脸已经变形。
上面全是陈年啃咬的痕迹,有一块凹了一部分,那是缺了一块肉。
师父耐心的给师姐擦了擦脸,又给她块红糖含着。
都说疯子对谁都一样,可疯了的师姐,依偎在师父的脚边,乖巧的很。
“孩子,你后悔吗?”
我摇摇头,“我的命是师姐给的,本领是师父教的,从不后悔。”
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
本来依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