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沉默的爬上了炕。
我麻利的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糖,漆黑的房间里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能听见她加重的呼吸声。
对不起,我心中默念。
很快,我就成了这个村子里孩子最喜欢的人,因为我能变出那黑糖来。
贵人吃砂糖,富人吃红糖,穷人吃黑糖。
就这黑糖,生长在这里的孩子,还没有吃过。
我一人给了一小块,那些女孩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,她们从生到现在,都没吃过一碗干的,现在竟然能吃到糖。
谁都给了,我也顺势给那疯女人一颗,她竟然不哭也不闹,嘴里含着糖,傻笑起来。
二木头和他爹都去村长家里了,两个衙役都在他家,准备上个族谱,就回京城去。
他们对师父和我十分放心,这个地方,就是你想跑,也是跑不掉的。
师父看看那疯女人,转身去关她的破草屋看了一眼。
半晌,他才踉踉跄跄的出来。
我赶紧扶他坐下,师父身体衰败,人已经要不行了,能坚持到现在,全靠一股心气。
“孩子,你去看看。”
说完这句话,师父就握住了那疯女子的手,涕泪滂沱。
我早就知道了答案,可依然不敢面对。
那草屋里无窗也无门,地上连草都没有。
整个村子就村长识几个字,可他没来过这个草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