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还为她盘下一家美容院经营,并且将自己的众多客户介绍给她。母亲得知此事后,每日与父亲电话争吵。父亲起初还因害怕母亲做出极端举动而有所忌惮,但后来只要父亲回家,两人便会发生激烈的肢体冲突。母亲愤怒地砸毁家中一切能砸的东西,父亲却毫无悔意,在言语上不断刺激母亲,将外面的女人与母亲作对比,对母亲毫无尊重可言。每次都是邻居报警,这场闹剧才会暂时平息。到了后期,无论母亲如何哭闹,父亲都不再回家。
无奈之下,母亲将我送到了姥姥家生活。有一天晚上,母亲独自来到我们尚未装修的新家,从十一层高楼纵身一跃,结束了自己年轻而宝贵的生命。年迈的外公和外婆再次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痛苦。他们选择了沉默,没有向父亲讨要公道,而是迅速卖掉工厂,带着我回到乡下老家,开启了平静却又满含哀伤的晚年生活。
外婆在向我讲述这些往事时,面容看似平静,可眼中却噙满了泪水。外公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缓缓转过头,望向远方,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。那时的我,从未问过父亲当时是何种心情。外婆说,父亲曾承诺会让我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