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手中的茶杯,面上平平:“爹爹忘了吗?
那些钱,都被你拿去讨好祁静晚母女了……就连阿娘最后的救命钱,也让你换成了祁静晚身上的一件狐裘。”
我永远都记得,那年冬天极冷,我娘为了一家的生计,每日劳苦奔波,身子终于撑不住,病如山倒。
可是,本该拿来买药的救命钱,却因为祁静晚的一句“想要”,就被沈怀山殷勤地换成了披在她身上的一件衣服。
如斯薄情,如斯深情。
真是可笑啊。
我娘最终没能熬过那个冬天。
不过,祁静晚在第二年的冬天也死了。
如今旧事重提,沈怀山却唯有不耐:“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做什么!
还不快想办法找钱,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为父病死吗?”
对于他的自私凉薄,我早已见怪不怪,只漫不经心般提起:“祁静晚不是留下一块玉佩吗?
应该能换得几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