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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跟他虚与委蛇了这么久,我为的就是那块被他藏起来的玉佩。

那块玉佩是前朝太子用来证明身份的信物。

前世,我代替林雪晴被抓之后,沈怀山和她之所以还被不停追捕,是因为我告诉三皇子,玉佩能够号令前朝残余势力,是为他所用的关键——没办法,我这个人最是记仇,向来睚眦必报,既然他们想让我死,那么,他俩也别想好好活着。

这一世,也一样。

正好新仇旧恨,一起清算。

我掩去眼底狠戾,听沈怀山支支吾吾地不肯交出玉佩。

我不着急,反正如今等着救命的不是我。

拖了两天,沈怀山实在撑不下去了,颤巍巍地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
玉佩到手,我也终于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
我煎了药,看着他急迫地喝下去。

“你还记得我娘是怎么死的吗?”

我突然发问。

他僵了一瞬,越是心虚越是色厉内荏:“好端端地提她做什么?

都死了那么多年,也不嫌晦气。”

“那你还记得祁静晚是怎么死的吗?”

夜色渐浓,我点亮屋里的油灯。

摇曳的烛火将沈怀山难看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,像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。

“你老是提死啊死的,做什么?”

他喝空的药碗被重重扔在桌上,骨碌碌转了好几圈。

我恍若未闻,语出惊人:“是我把她推下去的。”

他脸上现出一瞬的茫然。

我瞧着可笑,便笑了:“你拿我娘的救命钱,给她买的那件狐裘,沾了水之后可是重得很,要不然兴许她还能爬上来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被这巨大的真相震得无以复加。

我耐心地等他消化完。

须臾过后——“你这个畜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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