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叮地一声滑开,顶层套房瞬间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金玉其外,极尽奢华,每一寸空间都飘着金钱香。
细看却又透着一股冰冷死寂。
我哥和我妈的眼睛瞬间被晃得发直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我的天…这…这就是傅爷住的地方?”
我妈抚摸着门口一尊纯金的摆件,激动得声音发颤:
“阿御,你看到没?你要是能留在这里,我们林家就真的飞黄腾达了!”
我哥更是像没见过世面的土狗,四处乱摸乱碰。
“发了发了!要是这次你能把傅爷伺候满意,我还干什么公司,让我做傅爷的狗我都愿意啊!”
他边说边流口水。
引的阿彪等人既嫌弃又得意。
不过下一秒阿彪就看向了我,眼神疑惑。
“喂!你笑什么?”
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整个套房,心头一瞬讥讽。
桌上那瓶开得正盛的重瓣百合,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花。
甚至脚下地毯的颜色,都是我某次随口提过一句的克莱因蓝。
而墙上那几幅看似高深的艺术油画,是我当年无聊时,随手画在餐巾布上的涂鸦。
傅砚洲.....那个疯子。
竟然真把自己家打造成了供奉我的神台。
见我不理,阿彪正要一把推向我。
我哥却忽的凑到一幅草图前,疑惑地伸出手,想去触摸画框:
“这画怎么有点眼熟?”
“好像我妹房间里乱涂的......”
这一刻,阿彪瞳孔瞪大,要推向我的手,硬生生僵在半空。
只是还不等他呵斥,一声娇斥冷不丁响起。
“别乱碰!”
一个容貌精致,满眼睥睨的女人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蹬蹬走来。
是沈曼,傅砚洲的首席秘书。
我有耳闻。
听说她一向自诩傅砚洲身边最特别的女人,平日眼高于顶。
更是将对傅砚洲的毒唯发挥到了极致。
“这可是傅爷最珍视的东西,碰坏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!”
沈曼冷冷地扫过我哥和妈,目光最终像钉子一样,落在了我身上。
可当看清我脸的那一刻。
她傲人的瞳孔里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,强烈嫉妒。
“你,就是林家送来的那个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