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高跟鞋,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轻佻地挑起我下巴。
下一刻她尖锐的美甲,却狠狠掐进了我的下颌里。
啪!
我干脆利落拍开她的手。
“傅砚洲没教过你,什么叫规矩?”
我的语气极淡,面无表情的仿佛我才是她的主子。
沈曼脸色骤然变了!
她大概从未想过,一个被送来伺候人的货色,竟敢对她动手。
下一秒,她扬手,一个巴掌就用尽全力地甩过来!
“啪!!”
我一瞬被打偏头。
铁锈味轻咳在口腔里弥漫开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“一个准备爬上傅爷床的贱货,也配跟我提规矩?”
似是被我的反应彻底激怒,她死死地盯着我,冷笑连连:
“我是傅爷最信任的人,整个京圈谁不知道我沈曼的分量?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什么东西?一会傅砚州来了,他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我淡定抹掉嘴角血迹,心里更是想好了一百零八种调教狗的方式。
傅砚州这条我扔了几年的野狗。
就算再不乖,见了主人,我也能把他训服帖,至于他们?
“赶紧跪下!给沈秘书道歉!”
看情况不对,我哥吓得魂飞魄散,冲上来一脚就狠踹上我膝弯。
膝盖一软,剧痛袭来,我却咬紧牙关,身体依然站的笔直。
“妈!按住她!让她跪下!”
我哥见我不肯屈服,看着沈曼冰冷的脸,急得大吼。
而话落,我的亲生母亲,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上来,死死压住我的肩膀就把我往下拽。
“死丫头!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!还不快给沈秘书磕头认错!”
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张因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脸。
骨头被他们压得咯吱作响,后背却挺得更直,硬是不跪。
很好,这就是我的家人。
这就是我不要纸醉金迷后,还妄想返璞归真的家人。
“骨头还挺硬。”
沈曼脸上的笑意更加怨毒。
她缓缓抄起一把锋利的裁纸刀,冰冷的刀尖贴上我的脸颊,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。
“果然是傅爷喜欢的野,真够劲啊。”
沈曼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
“但你这张脸......太碍眼了,不如,我替傅爷帮你修一修,让你变得更特别点?”
“划!沈秘书您随便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