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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,“好好珍惜吧。”
对!
林汐,她还在家等我。
我特意挑选了一串昂贵的珠宝做礼物,又买了一束花,向心爱的姑娘表白般赶回家。
一路上心驰神往。
可我没想到,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林汐。
而是秦思思水蛇般的身体。
我几乎一打开门她就缠上了我,黏腻恶心。
她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猛亲几口,被我厌恶地推开,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林汐。
“老婆……”我顿时手足无措。
她抱着女儿,表情麻木地看着我,眼里藏着深深的失望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莫名心慌,几乎连滚带爬地朝她奔去,忙不迭地拿出怀里的精致礼盒。
“我和她早没关系了,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,你相信我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“靳安。”
林汐目光只是淡淡扫过那串珠宝,不为所动:“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回首,秦思思正倚在玄关处,阴冷得像条蛇。
秦思思怀孕已经有三个多月了。
我出事昏迷到现在也才两个多月,时间上确实对得上。
她肆无忌惮地在房子里走动着,环视完这里的一切,貌似十分满意。
这才不紧不慢地坐下来。
“真不错,这个家里的一切,以后也会有我孩子的一份。”
她嘲弄地望向林汐:“你是个不争气的,生了个女儿,算命的说我这胎怀的是个儿子。”
我正顾着逗弄怀里的闺女,听此终于扭头看向她,莫名其妙:“你怀的是男是女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,是男是女,关我什么事?”
“谁说不是你的……神经病,我早就结扎了,你不知道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她脸色骤变,似又想到了什么,片刻惊疑后很快红了眼眶。
我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孩子的亲爹应该已经被赌场的人打成残废了吧,要不你想办法去捞一下?”
说起这事,还得感谢我妈。
她为了防止秦思思上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,林汐生完孩子后她立马就逼着我去做了结扎。
说是等三年后要二胎的时候再疏通回来,反正是可逆的。
这也是一贯强势的母亲为数不多做对了的事。
真险啊,差点就让这女人得逞了。
“是你做的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我出言嘲讽:“跟自己的继哥搞在一起,玩得挺花啊,秦思思。”
秦思思呆愣地看着我,半晌,一滴泪溢出眼眶,狠狠砸了下来。
她应该也知道自己快走投无路了,想着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赌一把。
只可惜,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
鸠占鹊巢的戏码还没能上演,她就被狠狠打了脸,最后狼狈地夺门而逃。
不过我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,有些账还得慢慢算。
林汐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神色复杂,沉默不语。
“老婆。”
我取出盒子里的项链,讨好地凑近她,“快试试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《重生后,我把糟糠妻宠成宝思思阿强》精彩片段
他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,“好好珍惜吧。”
对!
林汐,她还在家等我。
我特意挑选了一串昂贵的珠宝做礼物,又买了一束花,向心爱的姑娘表白般赶回家。
一路上心驰神往。
可我没想到,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林汐。
而是秦思思水蛇般的身体。
我几乎一打开门她就缠上了我,黏腻恶心。
她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猛亲几口,被我厌恶地推开,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林汐。
“老婆……”我顿时手足无措。
她抱着女儿,表情麻木地看着我,眼里藏着深深的失望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莫名心慌,几乎连滚带爬地朝她奔去,忙不迭地拿出怀里的精致礼盒。
“我和她早没关系了,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,你相信我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“靳安。”
林汐目光只是淡淡扫过那串珠宝,不为所动:“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回首,秦思思正倚在玄关处,阴冷得像条蛇。
秦思思怀孕已经有三个多月了。
我出事昏迷到现在也才两个多月,时间上确实对得上。
她肆无忌惮地在房子里走动着,环视完这里的一切,貌似十分满意。
这才不紧不慢地坐下来。
“真不错,这个家里的一切,以后也会有我孩子的一份。”
她嘲弄地望向林汐:“你是个不争气的,生了个女儿,算命的说我这胎怀的是个儿子。”
我正顾着逗弄怀里的闺女,听此终于扭头看向她,莫名其妙:“你怀的是男是女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,是男是女,关我什么事?”
“谁说不是你的……神经病,我早就结扎了,你不知道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她脸色骤变,似又想到了什么,片刻惊疑后很快红了眼眶。
我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孩子的亲爹应该已经被赌场的人打成残废了吧,要不你想办法去捞一下?”
说起这事,还得感谢我妈。
她为了防止秦思思上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,林汐生完孩子后她立马就逼着我去做了结扎。
说是等三年后要二胎的时候再疏通回来,反正是可逆的。
这也是一贯强势的母亲为数不多做对了的事。
真险啊,差点就让这女人得逞了。
“是你做的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我出言嘲讽:“跟自己的继哥搞在一起,玩得挺花啊,秦思思。”
秦思思呆愣地看着我,半晌,一滴泪溢出眼眶,狠狠砸了下来。
她应该也知道自己快走投无路了,想着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赌一把。
只可惜,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
鸠占鹊巢的戏码还没能上演,她就被狠狠打了脸,最后狼狈地夺门而逃。
不过我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,有些账还得慢慢算。
林汐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神色复杂,沉默不语。
“老婆。”
我取出盒子里的项链,讨好地凑近她,“快试试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她自始至终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,只会依附男人,在我最难的那段日子,她都不曾亏待自己,样样都要享受体面。
但凡受点委屈就搬出我爸来装模作样地哭嚎:“若是你爸还在,绝对不可能让我受这样的苦……”丝毫不考虑我的难处。
在她长久以往的PUA下,我变得愚孝、是非不分、唯命是从。
若不是有过之前的经历,我至今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。
听见我说的话,她难以置信地鼓着眼珠:“你说什么!
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亲吗……”我将不明所以的林汐塞进车里,冷冷瞥了她一眼:“少来这套,你现在用的每分钱都是我出的,不想下个月没钱用就老实一点。”
我妈登时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:“不孝子,娶了媳妇忘了娘啊——”我只觉聒噪,将行李扔进后备箱,驾车扬长而去。
林汐坐在副驾驶,一脸担忧地看着后视镜,问道:“我们要不还是回头吧,妈一个人在那里。”
“她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住院的时候不管不顾,现在来演什么母子情深。”
“你都知道?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,你以后不用怕她,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不用可是,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,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弥补。”
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公司几乎乱了套。
几个股东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,纷纷准备退出。
好在我持股是最多的,这几个小虾米还不足以为惧。
司机阿强伙同秘书思思卷了一笔钱,打算跑路。
阿强被我带人在赌桌上逮住,拖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。
我拿着一截钢管,狠狠砸烂了他的一只脚。
当初他就是用这只脚踢的我和林汐,该还了。
他倒有几分血性,痛得哀嚎还叫嚣着要揭发我让我不得好死。
我想了想,直接把他嘴堵上,捆了个结实,然后扔在了本市最大的地下赌场门口。
门口的马仔很快认出这货,连忙把他抓了进去。
他欠了这家赌场一屁股高利贷,这里的黑老大找了他很久,这下不需要我动手,他不死也会残。
一个烂赌徒,我不信他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。
刚做完这一切,贺霆就找上了我。
事到如今,知晓他人品的我已能心平气和地与他面对面交谈。
他将一支录音笔丢过来,“你那位小秘书前不久找过我。”
我听着录音内容,眉头越拧越紧。
秦思思这个小贱人,居然试图把公司机密卖给贺霆。
见我脸色铁青,沉默不语,贺霆赶忙开脱自己:“欸欸,你别误会啊!
我可没接受这笔交易!
“咱俩虽然是竞争对手,但是这种肮脏手段我还瞧不上。”
我笑了笑,第一次主动与他和解,郑重地向他伸出手:“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的命,也谢谢你给我提供证据。”
“害。”
贺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你真正该感谢的是你老婆,你昏迷了两个月一直是她在照顾你。”
我跑了出来。
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,晚饭都没吃。
孕妇的饥饿来势汹汹,低血糖的感觉使我腿软。
掏遍所有口袋,竟发现自己身无分文。
原来,她的处境如此绝望。
难怪她从来不跑,因为她没那个底气。
我妈一直拿捏着她的命门,作威作福。
低血糖一阵盖过一阵,耳边车辆呼啸而过,我架不住开始眩晕。
“小心!”
身后有人接住了我。
竟是贺霆。
他认出我,微微吃惊:“你是靳安的妻子。”
我已说不出话来,苍白的嘴唇嗫嚅着,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。
便利店外的长椅上,贺霆拎着一大袋子零食,我正大口吞着巧克力。
没吃两口又开始犯恶心。
贺霆看见我捂嘴的动作,怔愣几秒反应过来:“你怀孕了?”
我点点头,强咽下喉咙里的苦涩。
“靳安呢?
你怀着孕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?”
胸口涌起一阵酸楚,我揉了揉泛红的眼眶,低头不语。
“要不,我现在给靳安打电话,让他接你回去?”
“不要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“他是个混蛋。”
“这个我同意。”
他故作轻松地笑笑,见我面无表情,又很快收敛笑意。
“我先给你安顿个住处,你一个孕妇在外面不安全。”
如何也没想到,有一天我会沦落到需要死对头贺霆的帮助。
可是眼下,家里显然不能回去,我亦没有别的去处。
踌躇些许,我终是点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贺霆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给我开了个房间,并嘱咐我,这里随时可以有人给我送餐食。
安顿好一切,他便离开了,没有任何逾矩举动。
抛去我俩之间的商业恩怨,他确实是个人品很不错的家伙。
将脸埋进枕头里,我回想着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一切,眼泪不觉打湿枕面。
情绪上头时,脑海竟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:我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。
不过很快,我就被这个念头吓到。
这可是我的孩子!
我承认我对女儿没怎么上过心,我妈也因为林汐生的不是孙子没少给她脸色。
连月嫂都没给她请。
可此时女儿可爱的模样竟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,我做不到。
靳安隔天就找了过来。
看见他出现在门外,我并不意外。
以我的身份手段,找个人而已,绰绰有余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脸色阴沉:“别再闹脾气了,跟我回家。”
“我不走!
靳安,你明知道我没错,却还跟你妈合起伙来欺负我。”
“她再怎么样也是我母亲。”
靳安语气充满不屑:“不就是打了你一耳光,我已经说过她了,她现在已经回她自己的房子里去了,你还想怎样?”
当初的我,就是这样对待林汐的吗?
我真想一巴掌将他打醒,靳安啊靳安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
最终我还是跟他回去了,因为我别无选择。
再委屈也没用,只能忍着。
这就是当时林汐的处境。
简直畜生不如。
我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。
疼痛如洪水猛兽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牙齿疯狂打着颤,我用尽全身力气,拨通了一个最不想拨通的号码。
被推往产房时,我脸上的头发已被汗水打湿。
贺霆一路抓住我的手,认真给我打气:“不用担心,你一定会没事。”
打死没想到,最后竟还是向这个家伙寻求帮助。
医院说我宫口已经开了五指,来不及剖了,必须顺产。
我已说不出话来,只能听从助产士的指令尽可能配合呼吸。
中途因为女儿迟迟出不来,时间紧迫,医生硬生生给我划了一刀,没打麻药。
这点痛和生孩子比起来完全就是毛毛雨。
头顶的无影灯刺进我的瞳孔里,脑海想的全都是林汐。
这样的绝望,她也经历过吗?
那个时候,她根本不认识贺霆,硬生生等到了第二辆救护车过来。
丈夫联系不上,身边无人可依,当时的她是什么感受呢?
我来不及多想,极端的痛苦已将我湮灭。
伴随着女儿的哭声,我如同死过一回,整个人劫后余生般终于顺畅下来。
“生了,是个女孩,你看多漂亮。”
医生将擦拭干净的女儿包裹好挨到我脸边。
我精疲力尽,用唇角碰了碰她粉嘟嘟的小脸,泪水不自觉顺着眼角滑落。
原来成为妈妈这么不容易。
是我辜负了林汐。
女儿被抱了出去,我躺在手术台上,忽然觉得好困。
眼皮开始不停往下沉,身体变得越来越冷。
其中一位护士倏然大叫:“产妇大出血了!”
什么?
我蓦地睁大眼,却根本撑不起眼皮。
意识逐渐模糊,医生不停拍着我的脸叫我不要睡。
耳边脚步声凌乱,隐约还有产房外贺霆的质问声,我只觉身体冷得出奇,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,体温迅速在流失。
回忆像走马灯般闪过,放映着我那荒唐而又可笑的前一世。
久违的白光再次出现,我来不及多想,整个人再次被吸了进去。
恍如隔世。
鼻腔里再度充斥着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墙上的挂钟在缓慢走动,周遭安静极了。
角落里林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
她正在给女儿喂奶,阳光恰好落在她背上,给她的发丝和脖颈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一切静谧且美好。
我痴痴地望着,不忍心打搅。
直到她将女儿哄睡,放进小婴儿床里,一转身,终于和我四目相对。
“老婆。”
我蠕动嘴唇,冲她露出惭愧的笑。
苏醒后,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恢复。
检查完,确认没问题后,我很快办理了出院。
出院那天,我妈也来了,她颐指气使地呵斥林汐去拿大包小包的东西,一边对我嘘寒问暖,说她这么久以来有多担心。
我冷着脸夺下妻子手上的东西,目光如炬:“以后少在我老婆面前拿乔,她不欠我们什么,再敢为难她,我断了你的生活费。”
我爸死得早,当初是我接过他留下的烂摊子,一点点把公司盘活,发展成现在的规模。
我怀孕已经快五个月,闻不得油烟,夜里面耻骨传来的疼痛使我辗转难眠。
靳安还算有点良心,给我请了个保姆,照顾我的饮食起居。
日子本已勉强恢复平静。
可我打死没想到,情人思思会找上门。
听见敲门声,本以为是保姆买菜回来。
思思双手环胸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阿强。
和她的美丽相比,怀孕的我显得臃肿且土气。
她炫耀着身上我给她买的奢侈品,并给我看她手机里我们的亲密合照。
“那又怎样?”
我表情麻木,只觉得昔日令我着迷的脸庞,竟这般丑陋恶心。
“大妈,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
她猖狂至极,把玩着指甲上新贴的钻石。
“靳安早就厌烦了你,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趁早让出位置。”
“你一个小三跑过来跟原配说这些,不觉得可笑吗?”
我承认我不爱林汐,但思思也不过是个情人而已。
她图我的钱,我图她的身体,各求所需而已。
如今她上门逼宫,我只觉得可笑。
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娶她了?
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,别以为我不知道,靳安根本不爱你,你只是他母亲找来的挡箭牌,乡下来的土包子,好不容易攀高枝,实际上连保姆都不如,平时口袋里两百块都拿不出来吧。”
我张嘴想反驳,却赫然想起,这些话都是我曾经当笑话一样亲口说与她听的。
现在终于变成利箭刺向了我自己。
那么林汐呢?
当初的林汐听到这些话时,又作何反应?
恍惚想起,某天我回到家,她默不作声地在厨房忙碌,眼眶却通红。
许久之后思思搂着我的脖子,撒娇地告诉我她上门找过林汐。
记忆像强力胶一样挤进胸腔里,使我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须臾,我狠狠掴了眼前的女人一巴掌,声音颤抖:“滚出去。”
她尖叫着扑上来和我扭打在一起,旁边的阿强趁机踹了我两脚。
小腹传来抽痛,一股暖流自身下蔓延。
我惊恐地嘶喊着,却压根挣脱不开她的纠缠。
直到保姆买菜回来,瞧见我的裙摆一片殷红。
她一把将思思推开,愤怒大喊:“你们还有没有人性,太太正怀着孕!”
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母亲的责骂声。
“平时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管,怎么能让那些妖艳贱货闹到家里?”
“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,我孙子万一有什么闪失……把那个小贱人处理干净,告诉她别动什么歪心思,我就算瞧不上林汐,也不会让她进门……”好吵啊,怎么那么吵。
我烦躁地捂住耳朵,消毒水的气味涌进鼻腔里。
“林汐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靳安走到床边叫我。
“起来喝点汤,你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冷眼看他。
他面色平静地从保温桶里拿出保姆熬的汤,倒了一小碗递给我。
“思思那边我会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你,孩子已经保住了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