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有几名帮工过来赶人,不让游客再听了。
不太喜欢惹事的就都走了,只留下寥寥十来人,帮工也不会特地得罪游客,见人少了许多,便就没有硬赶。
裴寂和步云霓往前走了几步,就站在最近的位置看他们办案。
四周还是有些人的,两个人不免挨到了一起。
步云霓能感受到裴寂身上的热度,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松墨香,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。
步云霓分神想,难怪前世人人都对裴状元郎趋之若鹜,确实是值得的。
可能是怕惊扰游客,尸体没有抬出来,一个衙差是进入屋内检查的。
外面另一个衙差很有经验,已经开始盘问了。
见了衙差到场,那男人也不太敢继续掐人,把女子松开。
不过他依旧满脸愤怒:“这铺子是我阿兄开的,我每月进城给他们送些米粮,今日刚好是送粮的日子,我到的时候很正常,这贱人……阿嫂在外面看摊子。”
“我就说把粮食背进去,阿嫂就让我自己进后房了。”
胭脂铺不大,外面就是两个小柜台加一组桌椅,所以后面特地隔开了一个小隔间,夫妻两个应该就是住在这里。
能省不少钱。
那男人一边说着,眼泪就哗啦啦流了下来。
结果不仅他哭了,坐在地上的女人也开始哭。
只是她低着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那么无声地落着泪。
“我背着粮食进去隔间的时候,发现床铺上挂着帘子,等我把粮食放好,就喊了一声我阿兄,他没有理我。”
衙差敏锐打断了他的话:“现在是傍晚,已经快要到酉时正,你阿兄此时在屋里躺着,你不觉得不对?”